這處谷地不大,形狀如一口嵌入地面的碗,中間低洼,月光泛著鹽堿的光澤。四周有略微隆起的矮坡,高度不過幾分米,地面上幾乎寸草不生,密布著鹽堿顆粒
毀滅者全部進入谷地后,四周突然冒出來大量細足捷蟻戰士的身影,這都是之前離開的細足捷蟻戰士,顯然是提前埋伏在了這里。
毀滅者們似乎并沒有意識到落入陷阱,又或者是不在意,立刻結陣向前,想像以往那樣碾壓突圍而出。不擅列陣的細足捷蟻戰士之前屢次吃過這種重裝陣型碾壓的虧。
但這一次,居高臨下的細足捷蟻戰士們,不等毀滅者靠近,立刻開始遠程大量噴射蟻酸。
蟻酸如雨點般澆在毀滅者身上,這種對付其他螞蟻的利器,對于毀滅者卻效果寥寥,毀滅者的甲殼似乎有很強的酸液抗性,蟻酸甚至很難在上面留下輕微的腐蝕痕跡。所以毀滅者們渾不在意。
不過,細足捷蟻們的射擊目標本就不是毀滅者,之前的戰斗他們已經意識到了毀滅者不怕蟻酸的事實。
可是,毀滅者總有怕的事物
酸液滴在地上,和地面上裸露在外的堿結晶發生了奇特的反應。
只見煙霧不斷騰起,這是酸堿中和反應散發的熱量,逐漸把緩慢移動的毀滅者籠罩在內,影影綽綽的看不清楚。
但很快,在一棵樹上沒有離開的朱爵,看到了這場戰斗中最讓他難忘的一幕。
中和熱并不能奈何毀滅者,但是隨著熱氣騰起的,還有某種在酸堿中和反應中升起的鹽霧,這些鹽似乎有劇毒,毀滅者即便是生化體,身體也開始出現了反應。
逐漸的,隨著中毒者增多和中毒程度加深,毀滅者的陣型開始松動。
這些中毒的毀滅者跌跌撞撞的,沒有直接死去,但是仿佛身體不受控制,再也難以維持緊密的陣型。這樣中毒的毀滅者一多,隊伍就再也維持不住。
但是細足捷蟻戰士們沒有趁機攻擊,他們也害怕鹽堿地里的毒霧,一直耐心等到那些搖搖晃晃的毀滅者慢慢爬遠出谷地,細足捷蟻軍終于發起了總攻。
只見細足捷蟻戰士墜在毀滅者身后,如同捕食者般,不斷從獵物般負傷還在頑固前進但已經搖搖欲墜的毀滅者隊伍里,撕咬下一塊塊肉
毀滅者后隊兵力越來越少,中毒的它們失去了大半抵抗力。后隊崩潰后,又輪到中軍,隨后是前隊。細足捷蟻軍始終不給對方戰斗的機會,用細碎密集的追咬,一點點給毀滅者放血。
終于,在黎明之前,這股毀滅者被徹底殲滅,一路上的毀滅者尸體鋪在長達數十米的距離上,形成一條蔚為壯觀的血肉之路2000余毀滅者就這么迅速崩潰,這也是今年開春以來文明蟻族面對毀滅者的難得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