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那個試圖掌控他身體的入侵意識還沒有指揮身體走出越冬營地的洞口前,朱爵的自我意識就已經重新掌控了身體,還趁機讀取到了那個入侵意識的記憶。
朱爵突發奇想,將計就計的以被控制的模樣一路抵達目標地點,同時在途中不斷拷問那個被他束縛在腦海深處牢籠里入侵意識,獲得了大量關于寄生生物的情報。
他這才知道,寄生生物和毀滅者也是死敵,而且寄生生物的創世神和毀滅者的創世神也是死敵,雙方之間不死不休的神戰,綿延的時間,長度是以千年計算的。但無疑,現在寄生生物落入了下風。
文明蟻族傳說中也有不準確的地方,墮落螞蟻寄生螞蟻和小惡魔螞蟻毀滅者這所謂的兩股滅世的力量,比文明蟻族出現的年代還要久遠。從時間順序上來說,較晚出現的文明蟻族才像個“入侵者”。
不過,朱爵從入侵意識里得到的記憶還是有限,只知道他這次冒險深入敵巢,只要不暴露原本身份的話,其實不會有生命危險,寄生生物只是希望利用他的聰慧大腦,去打開某個關鍵機關,獲得對抗毀滅者的新力量。事成之后,甚至會放他回到原營地去,“寄生滾”等舊部,似乎沒有要他性命的打算。
也許是“寄生滾”它們殘留的情感使然,這是朱爵的想法。但也許,真相會殘酷一些,畢竟在寄生螞蟻看來,世界上所有的生物都是他們生存繁衍的基礎,寄生生物光靠自行繁衍是難以為繼的,很多寄生物種必須依靠不斷感染正常生物來補充數量。普通生物對于寄生生物來說,就像是羊群和牧羊人的關系,牧羊人并不希望羊群減少甚至死絕,這是正常的。
但是毀滅者可就真是毀滅一切的存在,無論是普通生物還是寄生生物寄生生物一直將毀滅者視為生死大敵,以至于考慮動用傳說中的“神器”
朱爵很好奇在這圓面包城里,到底藏著什么樣的“神器”,有著什么樣的強大力量,是寄生生物們覺得可以拿來對抗毀滅者的。這股力量自己又是不是可以偷偷據為己有呢
從對抗毀滅者這個oss的利益角度而言,其實文明蟻族和寄生生物倒存在共同利益。
可惜的是,朱爵對于如何開啟“神器”毫無頭緒,他身邊居然沒有一只寄生生物可以引導自己,就像一個rg游戲居然沒有nc來引導劇情一樣奇怪。
朱爵想了想,又返回圓面包城,開始自行摸索起來。
他在圓面包城里呆過一段不短的時間,模糊的記憶里也有這座巢穴的大概道路結構。雖說螞蟻的記憶一般烙印住就不會遺忘,但如果記憶過多,也會有被掩埋的情況,朱爵就是這樣,他要通過重走一遍道路,將關于圓面包城的掩埋記憶給喚醒。
同時,他記憶中關于圓面包城內的事物,也有絕對不會遺忘的幾件,或許就是開啟“神器”的關鍵。
比如那些在圓面包城的地下深處挖掘出來的東西已經記不清具體什么樣的螞蟻模型、一塊刻著自己名字“朱爵”的銘牌、以及一些亂七八糟的零碎。
這些東西已經失陷在了故土,并沒有留在沼澤地里。不過朱爵在得知自己的本名后,再想起那塊銘牌,就有了不一樣的感覺,這個地方,和自己的確大有關系
當初,他是怎么也不會想到,無意間挖出的一塊人類文明的遺物,上面刻著的名字就是自己前世的名字,相當于自己挖出了自己的遺物
此外,還有一樣關鍵的道具依然留在圓面包城內那具神奇的人類頭顱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