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股寄生軍隊正在曠野上前進。
沿著沿途提前標記好的暢銷信息素,這支寄生軍隊從駐扎的寄生要塞出發,快速趕往匯合地點,執行著“大腦”們的計劃。
在匯合地點,卻空無一蟻,地面上新的信息素表明,其他友軍早已匯合出發,它們落后了。于是它們又踏上了追趕大部隊的路程。
深秋的大地上,草木正在枯萎,風一吹,大片枯黃的樹葉飛起落下,在地面鋪了厚厚一層,整個大地仿佛是一床柔軟的氈被,卻絲毫不能溫暖在秋風中微微瑟瑟的生命。
寄生生物的隊伍中,很多壽命短暫的蟲獸都在前不久走完了生命的歷程,只剩下少數的可越冬蟲獸正跟隨行動,寄生軍隊的戰斗力因此有所損失。
這一支寄生軍隊中,只有2只寄生蟲獸,寄生螞蟻倒是有300多只,行軍隊列里仿佛一條長長的蜈蚣,幾千條步足不斷在干燥枯葉的表面劃過,發出密集的“沙沙”聲,在秋日晴朗的天氣里可以傳出很遠。
突然,寄生螞蟻中,一只淡金色的寄生螞蟻突然停下腳步。
它是這支小小寄生軍隊的指揮官,在寄生生物內部僅次于大腦的尊貴存在。
它的觸角在空中四處打探,仔細聆聽著各種聲音風聲、殘留的樹葉“嘩啦啦”的聲音,寄生生物們踩在枯葉上的“沙沙聲”
似乎沒有什么異狀,但直覺讓這只淡金色的寄生螞蟻察覺到了一絲不安。
突然,它醒悟過來這行軍的“沙沙”聲響,分明不只屬于一支軍隊
另一股聲音的來源是
淡金寄生螞蟻扭頭,愕然的看向西側,那里有一叢干枯得只剩黃色的莖葉和草穗的狗尾草叢,草木正在不規律的搖搖晃晃那絕不只是風吹造成的
突然,一只體型巨大的鍬甲鉆了出來,全身披掛鐵甲,在秋陽下銀光熠熠,背上還有十幾只同樣銀光熠熠的螞蟻
隨后,越來越多敵軍的蟲獸鉆出草叢,踩在草叢外的落葉層上,腳步聲激烈嘈雜
敵軍來襲
淡金寄生螞蟻渾身立刻散發出警告氣息的信息素,想要提醒手下做好應戰準備
但是,這支寄生軍隊還在匆忙從行軍轉入防御的空隙里,那支神使王軍團的坦克部隊,已經毫不減速的沖撞了過來。
“滾二世”坐鎮在一只巨型鍬甲背上,帶領麾下的坦克軍團一馬當先。幾十只大中型甲蟲沖擊起來,連沿途的野草都被撞擊得搖搖曳曳更別提這幾百只寄生生物。
單薄混亂的陣線被坦克軍團的先頭部隊直接擊穿,無數寄生螞蟻在坦克們的大顎下被粉碎,在甲蟲們的節肢下被踩翻,在伴隨步兵的補刀下被殺死。
坦克軍團的先頭部隊沖散了這一小支寄生軍隊后,毫不停留的繼續向前疾馳。
幸免于難的淡金寄生螞蟻還在愕然之中,狗尾草叢里,又冒出來越來越多的神使王軍團的坦克和步兵,封鎖了兩側的路線,正氣勢洶洶殺來
這支寄生軍隊,已經在劫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