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他們還有戰斗任務,只在那里停留了半天就重新上路。每只螞蟻肚子里存滿了松子肉和松子油,但兩天后也就消化干凈了,之后再也沒找到這樣的高熱量食物。
“狽”想了想,說現在攻打的是一顆杏樹,夏天肯定有杏子落地,杏核里面有杏仁,也是可以吃的,明天戰斗沒有石漠弓背蟻帝什么事兒,可以在附近找找杏仁。
“獅”又抱怨,覺得杏仁有股不好吃的味道,吃下去有一種吃毒物的口感。石漠弓背蟻帝國的本土干旱貧瘠,但也有杏樹分布,杏肉和杏仁都是他們的節令食物,味道再熟悉不過。杏仁里面還有少量氰化物,螞蟻們顯然不會喜歡這樣的口味,只在沒有別的食物時才會少量吃一些。
“狽”又想起了他們家鄉,那片荒涼的高地,滿是石頭,抬眼望去一臉荒蕪,但其實好吃的東西不少。
不說那些哪里都有的昆蟲獵物,高地上春天特有的從去年冬天前死去昆蟲身上長出來的真菌,就是開春后第一道美味。春天的一些鮮嫩的花朵和里面的花蜜,也很好吃。夏天秋天當地有特產的果子,非常甜,是三族弓背蟻重要的糖分來援,曬干的果子可以一直留到過冬吃。
石漠弓背蟻帝國是會使用火的,他們的日神神器就可以充當點火的工具,也喜歡用火烤熟食物吃,熟食的味道比現在的干生肉和真菌干顯然好太多。
故土最好吃的食物,當然是祭祀時候才有的那些美味。“獅”和“狽”不由自主的討論起這些美食來,有些望梅止渴的感覺。
石漠弓背蟻帝國在祭祀時,也是吃熟食,這些熟食不是用火烤熟的,而是把一些味道最好的獵物放在石板上,直接用日神神器聚光烘烤。
日光烤熟的祭品有一種獨特的太陽香味,外焦里嫩的祭品上撒上一些鹽粒,那味道讓“獅”和“狽”難以忘懷。下一次祭祀快到了,他們出征在外也可以自行組織祭祀,希望到時候能找到合適的祭品
就算是螞蟻,也是有口味偏好的,無論是“獅”還是“狽”,都覺得家鄉的食物最好。來到外頭,除了鴉酒之外,其他食物都比不上家里。
互相抱怨著,肉干卻已經悄然下肚,填飽了腸胃。“獅”和“狽”停止了觸角交流,開始各自躺下休息。
螞蟻的睡眠不是很深,“狽”半睡半醒的打盹,突然想到,“狒”在扎營后怎么一直沒露面往常,作為蟻王和祭司的他,總得巡查一番營地。
今晚工蟻把肉干和水送進“狒”的巢室,而“狒”始終沒有出現,難道真的是不舒服。
雖然有些疑惑,不過“狽”沒有多想,很快頭低垂著,進入睡眠之中。
半米厚的土層之上,夜晚的低溫讓大地在開春以來第一次這么寂靜,無比的蕭瑟,只有一座高大的日神神器,孤零零立在地下營地的入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