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面上去,是朱爵現在的念頭,哪怕夜晚的戶外滿是危險,也比呆在這詭異無比、讓他窒息的地下要好。
但是,無論他經過多少地點,走過多少冤枉路,卻一直沒有如愿走上地面,看著皎潔月光。
哪里都是一模一樣的破敗場景,墻壁、建筑結構上經常出現被有意破壞的窟窿,更是為整座巢穴平添了一些荒涼寒意。而且,朱爵總覺得這座巢穴的布局有些奇怪,卻又說不出來奇怪在哪
朱爵走啊走,不知道走了多久,不知道走了多少路,始終沒有找到出入口。那些已經很寬大的像是主通道的道口,也并沒有把朱爵帶到他想去的地方。
有一陣子,朱爵懷疑自己已經走到了地面之上的蟻冢,可是無論再怎么登高,也找不到蟻冢的房頂。轉而水平移動,一直抵達一條條道路的盡頭,也沒有發現通往戶外的出入口。
朱爵心中焦躁不安,瀕臨爆發的邊緣,他試圖用觸角找尋地面上的信息素作判斷,地面上卻基本沒有信息素,反而是四壁上有殘留的氣息,也不像是蟻聯國或黑火蟻國螞蟻留下的,是一股很雜亂、也很淡,已經分辨不出具體內容的氣息。
這些氣息毫無意義,不能指引朱爵前進。朱爵終于頹然的坐倒在地上,感覺腹中饑渴,火燎燎的難忍,就像餓了好幾天沒進食和進水那般饑渴。
那道黑影又出現了,不是第一次出現,也不是第二次。在朱爵不斷找路的時候,這道黑影就經常出現在他的前后左右,總是隔著不短的距離,當朱爵一轉頭凝視過去時,就躲進一旁的岔路。
而當朱爵不死心的幾次追過去,依然抓不住,或是只能看見死路一條。
次數一多,朱爵已經懶得管這道黑影了,至少對方對自己暫時沒有表現出威脅。
反而是如果一直被困在這個沒有同伴、沒有食水的地下,出不去的話,也許自己會被活生生的餓死渴死。呆在這里饑餓的感覺太過強烈,不知道是幻覺還是時間加速,但朱爵清楚的預感到,也許再不找到辦法,自己真會被餓死和渴死
朱爵休息了一小會兒,恢復了一些氣力,饑餓感也更強,他不敢久留,便繼續向上前進。
這一次,依舊一無所獲。路上,朱爵也開始有意找尋食物和水,甚至只要是有些潮濕的土壤都行,他就可以在其中狠狠吸上幾口,用濕氣填補缺水的身體。
真讓他找到了,越往上走,觸角里感覺到濕氣越重,朱爵甚至找到了幾處地面上凝結著小小的水滴,就像從地上長出了一粒粒的珍珠,長橢圓形的,晶瑩剔透,非常漂亮。
朱爵也顧不上這些水珠是否能喝,極其強烈的腹中的燒灼感,讓他撲上去,狠狠用大顎刺破橢圓形的水膜,將一滴又一滴水珠喝下肚子
清爽,露水一般清爽
一口氣喝掉好幾滴水,朱爵腹中的難受感下去很多。喝飽的他,突然看向那最后一滴水珠,這才驚覺到異常
這滴水珠,形狀橢圓豎長,就像一枚尖端朝上的放在地面上的雞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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