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八重神子”蒼木打斷了他的話,毫不客氣道:“如果只是介紹她,覺得我們一定會有共同話題的話,那就不必了。我雖然寫的是通俗,但和廁紙不能混為一談。”
她望了一眼愣住的青年,好心提醒道:“如果你只是覺得我們同為神眷,熱愛文學,就貿然將我們歸為一類人,那還是再考慮考慮吧。”
這個反應,的確出乎了神里綾人的預料,他讀過仙途和一些八重堂的,知道其中的文風差別很大畢竟宏大敘事的仙俠群像文,和幾乎全第一視角心里獨白的輕,確實不能算同一種文學。
但蒼木從來沒有在公開場合發表過這樣“貶低”的言論,她的報社也會購買一些其他文學作品的版權進行印刷售賣,而在這其中,輕占據的比例也很正常,由此可以看出,蒼木并未打壓這類文學。
一點風聲都沒有啊
“因為我不喜歡是我私人原因。作為商人將私人好惡強加給大眾,打壓掉本該掙錢的讀本,那就太不理智了。畢竟雖然我不喜歡,可八重堂既然開著,就自然有其受眾。”蒼木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緩緩解釋道。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神里綾人點頭:“蒼木小姐寫出來的詩句,當真對得起自己。”
“不那個不是我。”這下輪到蒼木尷尬了。她偶爾會在作品里引用這些經典詩詞,但提瓦特沒有原作者,她用在中,就常常有讀者無法分別這個作者到底是其他世界真實存在,還是蒼木編纂的。
搞得她每次都要解釋。
索性神里綾人沒有繼續深究,他略一沉吟,向蒼木透露更多:“其實除去鎖國令與眼狩令,那些來自海祇島的叛軍,才是眼下最為頭疼的問題。”
“由于歷史原因,海祇島保留著與稻妻不同的信仰,也因為這信仰,兩地一直紛爭不斷。眼下更是由于眼狩令的緣故,許多拒不服從的神之眼持有者都紛紛逃到了海祇島,在那里組建了叛軍嚴重地干擾了周圍民生。雖然天領奉行出兵鎮壓,戰況卻沒有想象中進展順利。”
“于是戰局越發焦灼,天領奉行便開始征收更多士兵來補充人手。這些士兵此前大都是家中的頂梁柱,即便有軍餉補貼,但對不少家庭而言,缺少了重要勞力也依舊是一種壓力。”神里綾人嘆了口氣:“將軍大人剛開始實行眼狩令時,民間討論的聲音還分庭抗禮,但隨著戰爭開始,那些拒絕上繳的人逃往海祇島,民間便只剩下了一種聲音,誰若再質疑眼狩令,便是有投敵傾向”
互聯網時代的蒼木見怪不怪地點頭。
“我也有神之眼,人們普遍認為它代表神明降下的注視,但我卻覺得”他沒有吐露自己的意見,只是搖了搖頭,又說起別的:“獲得神之眼的人總歸是少數,因此眼狩令其實被大多數人都認為無關緊要,而鎖國后也不都是壞處,起碼稻妻國內的本土商品得到了扶持,除去那些在離島的異國商人,民眾們都認為眼下的生活還不錯即使有缺點,也都被歸咎到了戰爭的頭上。”
“而戰爭帶來越發濃重的怨氣,這些存在,還破壞了神櫻樹的根系。”神里綾人終于講完了前因,開始切入正文:“我不太清楚八重大人為何不親自出手治退,但既然她不出手,想必自有她的考慮。她想邀請您前去神社商談一些有關于此的合作,至于為什么是您”
他狡黠地笑笑:“可能就需要您親自問了。”
“我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蒼木若有所思。
她先前在璃月同魈大規模鏟除業障,也不是什么刻意保密的事件。神櫻樹的污穢,說白了也是魔神殘念和那些來自深淵的污染,八重神子大概是從哪打聽到了這件事,才找她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