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達利亞還欠著人情,但她不確定這種消息是否能用人情喚來。
更具體些經常被同事亂坑的末席,真的知道更多內情嗎或者他從沒注意過這方面
可其他的執行官,她也并不認識,散兵倒算一個,可惜直到現在蒼木也搞不懂他是怎么想的,那家伙該不會真的喜歡上自己,然后因此心慈手軟放了自己一條生路
昏迷期間的記憶她只留了模糊的印象,真要結合事實推測的話,還是要去問問旅行者,畢竟似乎是她想辦法救下了自己。
旅行者愛湊熱鬧的性格大概不會錯過風花節,到那時去問問她好了。
除此之外,蒼木覺得她多少也需要考慮一些防身的手段了。
在提瓦特,能靈活運用元素力的神之眼持有者,相對常人來說,已經算是武力仰望的高峰了,蒼木雖然沒有神之眼,但現金的她身為半元素生物,使用起來反而比大多數原神都更得心應手。
按理來說,她的實力算是不弱的,怎奈何敵人過于強勁。
正常提瓦特人能遇到的最大威脅,不過是野外的魔物們,即使是身經百戰的精英冒險家,對上的敵人也不過是騙騙花,龍蜥,丘丘王和遺跡系列的機器們。
但蒼木
雖然她遭遇敵人的次數不多,卻次次都驚心動魄首席煉金術士、風魔龍、愚人眾末席、愚人眾第6席,現在連魔神都出來了,甚至還有世界本身都在排斥她。
蒼木現在最怕的就是哪天睜眼醒來,發現旅行者提著無鋒劍招呼她“你醒啦我們該對付天理了”
不,理智些吧,真到那個時候她覺得她也幫不上忙。
把武器的想法記在本子上,蒼木開始研究系統升級后的全新功能化形
一看就是沒有攻擊力的功能,蒼木嘆了口氣,只期望于這個功能能幫著解決她翅膀擺放的問題。睡覺只能選擇平躺或趴著入眠的方式,這種生活蒼木真是一天都不想繼續了。
咦等等,蒼木睜大了眼睛。
這是
幾天后的蒙德,伴隨著海岸邊上吹來的溫潤東風,蒙德的風花節也進入了舉辦的倒計時,街道上已經被裝飾物打扮得格外色彩繽紛。
新春的到來,也代表又一批去年的佳釀到了售賣時間,加之節日,本就熱鬧的酒館更惹得酒鬼們更加流連忘返。
喝得面色微醺的吟游詩人坐在吧臺邊的高凳上,手上卻難得沒有握著杯子,而是笑吟吟地伸手去逗弄吧臺上的一只鳥雀。
按理來說,酒館是不應該出現寵物的,但這里畢竟是自由的蒙德,紅頭發的酒館老板自己就養了只驍勇的信鷹,也就對此刻桌子上的存在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更何況,這只喜鵲也長得相當漂亮,藍眼睛黑翅膀白胸脯,飛羽上流光溢彩的藍紫色,羽毛油光水滑,從頭到腳透露著一股機靈勁兒。
此時,它在吧臺的桌面上靈活地跳躍,借此躲避吟游詩人的撫摸,伸出鳥喙一點一點,似乎是在數這酒鬼究竟喝了幾瓶。
迪盧克默不作聲地看著,有點好奇它能否算清。
片刻之后,它似乎終于計算好了價格,跳到老板面前,揚起一側翅膀,居然從翅膀下叼出了幾枚閃亮亮的大額摩拉,安靜地推到他手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