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老師在里面是飾演女二號丁茜茜,一位剛入職場的工程師助理,很期待您的表現。”
嚴晴舒道了聲謝,聽她問到了個人問題,“嚴老師的擇偶標準是什么樣的”
嚴晴舒抬手把耳邊的頭發撥到耳后,如實相告“脾氣和品性要好,我對溫柔和善良的人沒有抵抗力。”
“比如呢”
“比如不會亂丟垃圾,不會隨意浪費資源,不會隨意評判別人,不會惡意討論女生和不尊重女孩子,不會揭別人的傷疤,還有很會安慰人,喜歡小動物,這些都是很簡單的事,但要都能做到其實很難,必須是那種內心很干凈善良的人才行。”
“有考慮過在圈內找另一半嗎”
“沒有。”嚴晴舒回答得斬釘截鐵,“一是我自己從來沒有想過,二是我的爸爸非常抗拒我找圈內人,我家的情況應該也不適合圈內人,束縛可能比較多,對于我們家來說,我在這一行就已經風險很大了,再來一個女婿也是同行,風險幾乎是doube的。”
“幕后工作的也不行嗎”編導驚訝地問道。
嚴晴舒開玩笑道“影視行業收入太高了,我們家吃不消的。”
嚴晴舒從采訪間離開,已經是晚上的十點半,她匆匆回去洗了澡,又跑去看孟溈支帳篷,一直到差不多十二點才睡。
睡前又想起厲江籬籠罩在路燈光里的清潤眉眼。
轉天周末,厲江籬要值班,一大早過去就接到呼吸科的會診電話,忙不迭地去了,給一個有胸水的肺癌待查患者換管。
“里面還有水”
“有,叩診還能聽到明顯濁音。”
“引流袋換成引流瓶試過沒有,也不行”
“試過了,不行。”
“哦豁,她還有氣胸,只能是重新打麻藥換粗管了。”
說完厲江籬彎腰拍了拍病人的手背,溫聲道“現在我們給你打麻藥換根引流管,我盡量輕一點,你要是不舒服及時告訴我,好嗎”
病人點點頭,神情忐忑又不耐煩,“醫生,我之前在另一個醫院,也是插管排胸水,都沒有插好,第二天掉了,拍片才發現,你可要插好點。”
“放心吧,待會兒做完了我給你拍個照存一下檔,好不好”厲江籬安慰道。
病人又點點頭,看起來放心了一點。
忙完這個病人,厲江籬剛回辦公室,鄧崇就說今天劉之裕有一臺擇期的手術,讓他去當助手。
厲江籬一面說行啊,一面又問“怎么擇期的放到周末來”
“他那個病人遲到了,之前就說要她住院,她又說孫子病了要照顧孫子,拖拖拉拉,還是老劉打電話去問,昨天才過來的,趕緊做了術前檢查今天給她做了,不能再拖了。”
雖然鄧崇給了解釋,但厲江籬還是無法理解,“老媽的病都到要開刀的地步了,還不如小孩生病要緊小孩什么病,家里其他大人呢她兒子跟兒媳婦呢,再不濟,請個阿姨幫忙照顧一下小孩總可以的吧”
“這特么誰知道,你趕緊去,這都不關我們事。”鄧崇擺擺手,催他趕緊去手術室。
患者的初步診斷是雙肺多發結節,片子上可以看到散在的磨玻璃樣影,就像樹枝一樣,最大的結節達到了19,還是實性的。
術中病理顯示右肺上葉的結節為惡性,要進行淋巴清掃,一通忙活下來,離開手術室已經是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