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啦,我就不指望你能成什么大咖了,好好的就行。”
話是這么說,但嚴晴舒還是聽到了她的笑聲,以及她笑聲里的贊許。
經紀人嘛,就喜歡聽手底下的藝人說這種話,如同老板喜歡員工表決心,不管能不能成,態度咱得有。
嚴晴舒正在心里吐槽,就聽曾枚道“要是有機會,咱們爭取一下這個角色,你行不行”
嚴晴舒一愣,先是激動,隨即猶豫,“好是好,可是這樣林萱那邊”
曾枚笑了聲,“各憑本事而已,程導如果不想換了她,我們也沒機會,是不是”
嚴晴舒一想也是這個理,便應了聲好。
剛說完這件事,外面就有人敲門,杜清的聲音傳進來“晴晴姐,你好了嗎導演叫我們開會。”
嚴晴舒答應了聲,又聽曾枚囑咐了兩句,這才戴上麥克風急匆匆出了洗手間。
林森恕將三位女嘉賓叫過去,目光在她們仨臉上掃過,不動聲色地在嚴晴舒身上多停了幾秒,見她眉目舒展,不像情緒不好的樣子。
他問道“幾位老師的經紀人應該都跟你們溝通過節目組接下來的安排了吧這里我再跟大家解釋一下。”
說白了就是有一個臺本,孟溈先去睡帳篷,嚴晴舒和杜清于心不忍,主動提出和她分享房間,孟溈這時也要主動承認自己睡相不好,嚴晴舒這時就會主動提出可以讓她自己睡,但房間的空間她可以繼續使用,比如著急的時候用一下浴室之類的,在房費上呢,孟溈多承擔一點,每天八十,嚴晴舒和杜清每人每天六十。
“你們把這個過程演出來,自然點,可以做到嗎”他一面問,一面再次掃視三位女嘉賓。
嚴晴舒和杜清對視一眼,點點頭,她們已經得到各自經紀人的授意,對此并無異議。
孟溈也點頭答應,但卻還有些不情愿,“導演,我睡相不好的片段非得放嗎很丟臉的。”
“為什么不放不放怎么證明是因為你睡相不好會影響到嚴老師,所以她們倆才讓你自己睡一個屋你就不怕直接發出去連個解釋都沒有,觀眾罵你”
林森恕的三連問讓孟溈語塞,嚴晴舒和杜清忍不住抿著嘴偷笑了一下,換來她譴責的目光。
更慘的是,她今晚還得去睡帳篷,得真睡,不然戲不成全套。
讓大家都沒想到的是,女嘉賓這邊是安排好了,男嘉賓那邊又出事了。
容簟在回來的路上路過醫院,見到醫院外邊有個男的在跪著乞討,他旁邊還躺著一個女人,雙腿黢黑發爛流膿,地上放著一張紙,上面寫著來自貧困山區老婆雙腿壞疽醫生說不做手術就要死了但是他們很窮無錢醫治之類的話。
容簟腦子一抽,把自己的錢全都掏給人家了,隨行導演都沒來得及阻攔。
“又多了一個窮光蛋。”宗鲆雙手一攤,長長地嘆口氣,一副我真是服了你的無奈表情。
其他幾個人全都震驚得說不出話來,連向來睡不醒的程嘉淇都瞪圓了眼。
嚴晴舒問容簟“你是真的不知道醫院門口會有很多騙子嗎那些乞討的,全都是騙子啊”
容簟一臉茫然地搖搖頭。
見他一副還轉不過彎來的表情,程嘉淇問道“如果真的有需要,他為什么不去開這籌那籌,很多志愿組織和平臺可以籌醫藥費啊,犯得著在醫院門口下跪”
容簟眼睛一眨,“可能、這樣顯得更誠心大家會更可憐他”
“我看你是沒有心”宗鲆上去就給他一腳,語氣那叫一個恨鐵不成鋼,“騙的就是你這種,得,你跟孟溈一塊兒睡帳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