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晴舒聽了很不好意思,抬手捂了捂臉,“先記賬可以嗎”
厲江籬再一次笑出聲來,青年低沉的笑聲悅耳,如金石之聲撞入嚴晴舒耳中。
他今晚好像特別高興呢,她想。
“那就先讓我請你吃頓飯吧。”厲江籬指了指對面的連鎖便利店,回頭問楊錚,“可以么,不違反你們的工作規定吧”
楊錚考慮到嚴晴舒今天確實受了委屈,便點頭同意了。
厲江籬得到同意,起身向馬路對面的便利店走去,十分鐘后回來,手里提著一袋子東西,遞給嚴晴舒。
嚴晴舒接過來一看,里面兩份盒飯,還有好幾個冰面包之類的糕點,忍不住一愣。
她試探著問“你要和我一起吃嗎”
在路邊吃是不是多少有點寒磣,要不咱們上車去
誰想到厲江籬回答得飛快,“怎么可能,全是給你的,我回去喝湯。”
嚴晴舒“”謝謝,有被炫耀到
與厲江籬的街頭偶遇,以及這一場交談,在他的車子離開后,讓嚴晴舒有種仿佛在夢中的感覺。
她覺得和厲江籬待在一起時,有種很放松的感覺,仿佛他們已經認識很久。
這讓她覺得很意外,明明才認識沒多久的人,待在一起時能夠保持一種平靜而自然的狀態,她甚至能感覺到真正的無拘無束,愿意卸下所有防備的盔甲,向他展示自己最真實的一面。
想來想去,大約是因為厲江籬本身的氣場足夠溫和,像是能包容一切,溫柔又善良,讓她潛意識里就知道,無論她出了多大的丑,他都不會笑話自己。
“也到歲數了,二十七,該談戀愛了。”
曾枚前些天跟她說過的話忽然間出現在腦海里,嚴晴舒心里忍不住一頓。
隨即有一圈圈的漣漪在平靜的心湖蕩漾開去。
一池春水就這么被攪亂了。
但是她想起之前跟父母說的那個相親不成功的理由,又覺得臉上燒得厲害。
怎么說呢,覺得有點打臉,說出去的話才過了幾天就想反悔,e
況且還有厲江籬的想法
“嚴老師,嚴老師別開啦,到家啦,再開就過了”楊錚的呼喊聲從身后傳來。
嚴晴舒猛地回過神,這才發現他們已經回到節目組的別墅了。
楊錚先是去跟總導演林森恕匯報今天的事,一五一十都說了,包括后來嚴晴舒在路上哭的事。
林森恕聽完沉默半晌,道“帶子先讓我看看,到時候再看要不要跟公司報告。”
嚴晴舒可是在集團的小嚴總那里掛有號的人,要是小嚴總知道這事,會不會找他麻煩
“那嚴老師的經紀人那邊”楊錚有些猶豫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