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楚更氣了,如果沒看錯的話,女兒應該是剛洗完澡出來,只穿了一件浴袍
不是,斐文不懂人情世故,女兒還不知道要避嫌嗎
林言楚越想越不對勁,難不成,圖謀不軌的是他女兒
林言楚打了個機靈,他再一次唾棄自己,沒事總想什么亂七八糟的,他女兒是那樣的人嗎
這邊,他在外面等著,今晚必須等到斐文出來。
而房間里面,斐文和林初夏確實是在談正事。
斐文說“農場有人進去了,不知道是去救凱里他們的,還是殺人的,我們今晚要回去嗎”
林初夏皺了皺眉,怎么還準備在她農場殺人
看起來,得繼續加強防范了。
林初夏沒準備今晚回去,這會兒太晚了,明天盛洲的生日,到時候再回去也是一樣的。
斐文也是這么想的,“不然,你再給我解開一些權限,系統不太靠得住,我可以在農場周邊多布置幾個陣法。”
這次林初夏沒有一口拒絕,而是說“我考慮考慮。“
第二天,盛洲穿了一身花里胡哨,不過在盛夫人耳提面命之下只能換了一身沒那么花里胡哨的西裝。
盛洲嘆了口氣,去找斐文吐槽。
這會兒,盛洲單方面認為,斐文和自己是非常合拍的朋友了。
都不受小動物待見,審美都差不多。
果然,斐文一臉認真地說“沒錯,我也覺得剛才那一身比較好看。”
盛洲嘆了口氣,“哎,我快三十了,我媽還這么管我。”
斐文一臉認真,“我比你大很多,林初夏也是這么管我的。”
不過林初夏不管他的穿衣風格,只是很多事情限制他做。
盛洲嘆了口氣,哎,一想到有人和自己一樣這么倒霉,頓時就不覺得難受了。
盛洲苦笑兩聲,拍拍斐文的肩膀,“哎,我們真是難兄難弟。”
林初夏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兩人身后,“你們背著我說我壞話”
斐文立即立正站好,像極了被點名的小學生“沒,沒有,他在說盛夫人的壞話。”
好巧不巧,盛夫人剛才在樓梯拐角,聽見斐文的話,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盛洲你皮緊了是不是”
盛洲連忙躲在斐文身后,“媽,媽,媽,這么多人,給點面子。”
盛夫人冷著臉,“快下去招待客人。”
隨后像是川劇變臉一樣,對林初夏笑著說“夏夏,你舅舅找你有點事,一會兒再下去也行。”
林初夏便跟著盛夫人一起去了盛云的書房,她爸爸也在。
兩人之前不知道談了什么,氣氛倒是很和諧。
盛云見林初夏出來,直接往她面前遞過去一份股權轉讓協議書,“這是你媽媽應得的那份。”
另一邊,樓下大廳。
盛洲黑了臉。
他也是沒想到,那些不要臉的親戚,昨天被斐文趕走之后,今天還能繼續若無其事的過來參加他的生日會。
這臉皮子也太厚了點。
盛洲的大堂伯若無其事的將幾個水晶擺件放在桌上,“洲洲,生日快樂啊。”
那幾個擺件,看著算是比較精致。
盛洲對這些不感興趣,只是冷聲說“一會兒夏夏下來,你們最好閉上嘴,否則別怪我不講情面。”
一時間,幾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臉上。
盛大伯對他說“洲洲,大伯都是為了你好,你看這突然多出來一個妹妹,對你多不好啊”
“啪”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聲清脆的聲音,他買來送盛洲的擺件被一只漂亮的布偶貓給推地上去了。
盛大伯的臉色不太好看,繼續說“洲洲,你別怪舅舅多嘴,你這個妹妹”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