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蕭玖有些郁悶,就把自己的知道的關于這方面的常識,都跟蕭玖科普了一下。
一般來說,像這種妖怪精靈本來就不容易殺死。
它們受創后,很多都會陷入沉睡,讓時間來治療本體上的傷。
“那照你這么說,我師傅遇上的,可能就是個奇怪的求藥者”蕭玖問道,“那怪物影子是添叔他們眼花了”
秦硯搖頭“這還真說不好。”
蕭玖就看著秦硯,聽著他繼續往下說。
“我懷疑,那怪物應該有些靈智,所以才會找馮老配藥,還知道要晚上去。”
蕭玖這并不是一個好消息來的。
“這么說,它還會煎藥了”蕭玖難以置信地問道。
“那肯定不會。”秦硯失笑,“我是說,它看著像是有些靈智,但不會多。”
蕭玖大喘氣什么的,果然還是討人厭啊。
秦硯就給蕭玖解釋原因。
原來,無論是怪物還是各種精靈,一旦生了靈智,就不會主動傷害人類。
人乃萬物靈長,受天道鐘愛。
若怪物精靈主動加害,天道隨時可能降下雷罰。
拿那個怪物來打比方,它如果是在開了靈智后吃的人,那么,說不上什么時候,它就被一道雷給滅了。
“我懷疑它應該是屬于天生有些靈智的物種。”秦硯說道。
“你想到了什么”蕭玖問道。
“你知道傲因嗎”秦硯問道。
“傲因”蕭玖想了一會兒,隱約好像有些印象,“是山海經寫里的一種怪物”
“對,有說它牛身四角的,也有說它長的像人的,只是舌頭非常長。”
蕭玖聽了秦硯的話后,覺得這些特征好像都能跟怪物吻合。
“如果真的是傲因,那么一切都說得通了。”秦硯說道。
為什么封老他們那么容易就重創了怪物。
因為,傲因畏火,將火石投入傲因的嘴里,燙壞它的舌頭,就有概率能殺死它。
“我推斷,它應該在那次求藥后,就找了一處深山休眠,來修復身上的傷。”最后,秦硯得出結論。
“這樣的話,那我們要到哪里去找它啊”
但不得不說,如果真的是秦硯說的情況,那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她也不用擔心會另外有人遇害。
不過,這樣也增加了他們把怪物找出來的難度。
兩人回去后,倒是沒有再提起怪物的事情了。
蕭玖也沒有著手幫秦硯恢復記憶的事情。
關于后者,他們商量過了,如果沒有特殊的需要,秦硯還是決定自己慢慢參悟恢復記憶。
這便于秦硯發現和記住一些重要的東西,或者,直接有針對性的去記憶。
若是在蕭玖復蘇之力的幫助下恢復記憶,他還是需要大量的時間,去理順海量的記憶的。
蕭玖一聽也是,就沒有堅持,她本來就是想幫幫秦硯,希望他少花點時間的。
如果,最終,秦硯還是要花同樣的甚至更多的時間來消化這些記憶,那么,就像秦硯說的那樣。
除非遇上特殊情況,不然,還是讓秦硯自己慢慢參悟吧。
到了第二天,他們看著時間接上裴風歌和衛守安,就開車去保密局門口等汪季銘了。
時間剛剛好,他們到的時候,汪季銘正好從保密局里出來。
“下車。”汪季銘說道。
“老汪,不是說去新部門的辦公室嗎”蕭玖見汪季銘就要領著他們往保密局里走,忙問道。
汪季銘下巴微抬,往原來民政局的方向指了指。
“這兒”蕭玖驚訝。
這兒要是騰出來給他們,那保密局后院的關押房能夠用
“臨時的。”汪季銘說道,“咱們的新辦公室在隔壁,圍墻那頭,那邊要搬去綜合辦公點,正好騰出來給咱們用。”
“隔壁啊,那邊位置比這邊大多了啊。”蕭玖玩笑道,“何部沒搶過您啊”
汪季銘那怎么能用搶呢
是他用人格魅力征服了老何,老何自愿棄權的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