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我之前給薛女士畫過兩個人的畫像,之后又給聶延和韓毅他們畫過,我以為他們早就應該被抓起來了。”
“世事難料,那對男女可能被抓住了,他們背后的組織卻未必被搗毀。”
“也是,姜老,這世道還是不太平啊。”蕭玖感慨。
事關敵特,除非像上次那樣自己親自參與了,不然貿然跟人去說,怕是自己反而要被懷疑。
看以后有沒有機會跟隔壁的軍人們提個醒吧。
秦硯拿著藥回到車廂,周原已經關上了窗戶,車廂里的味道也散得差不多了。
秦硯拔開小竹筒的塞子,倒出一粒小藥丸給余樹喂下,跟擔心的戰友們說了余樹肯定能堅持到京城的事情。
大家知道消息后,明顯情緒都不一樣了,氣氛一下子變得輕松了起來。
于是,就有人開始吐槽余樹的臭腳下次可以作為武器攻擊敵人,他剛剛如果不是憑著一腔兄弟情誼,肯定不管余樹,直接跑出去透氣了,大家紛紛應和。
周原苦著臉說“怎么辦我剛剛嚎得那么大聲,會不會被小神醫聽見以為我不相信他的醫術啊,我要不要去道個歉啊。”
“不要去打擾她。”秦硯說道,“我剛剛過去的時候,她正在看書。”
“小神醫一看就是很有文化的樣子。”扯掉襪子的施明說道。
他們車廂正議論著蕭玖,對她的感官都極好。
蕭玖的車廂里也只有他們三個人,也待得挺放松的。
姜老休息好后,蕭玖會常常扶著他在外面的走廊走走,松松筋骨,這個時候秦硯就會出來跟他們聊上幾句。
趁著這個機會,蕭玖也把之前那對敵特男女的事情說了一下,只是說了他們擅長用毒,其他的沒有說。
“謝謝,這個消息很重要,還有,我代表余樹再次謝謝你的救命之恩,他現在偶爾已經能清醒了,多謝你。”秦硯真誠道謝。
“只是舉手之勞罷了,你們保家衛國,我們老百姓當然也不能見死不救了。”
火車到站,秦硯他們被軍車接走,離開前,秦硯問需不需要送蕭玖他們,被蕭玖婉言謝絕了。
他們不急,倒是那位軍人雖然有她的藥吊著命,最好還是盡快接受正規治療的好,雙方就這樣分開。
蕭玖的火車票是喬盛容訂的,他知道蕭玖什么時候到京城,他本來是想接蕭玖到軍區住幾天的。
但蕭玖說,要去學校報到,加上要安頓,等她這邊忙完了,再去他家拜訪,是拜訪,不是住下。
蕭玖是不會去喬盛容家長住的,他們一家三口和和樂樂的挺好的,她就不要去摻和了,空了過去看看就可以了。
關于喬怡珠的事情,她這幾年也漸漸想明白了,即使她真的是原身小姑娘的轉世,那也是一個全新的生命了,有疼愛的她的爹娘和其他長輩,她這一世可以說是在蜜罐里長大的。
她會對這個妹妹好,但她不會把對原身小姑娘的愧疚與彌補轉移到喬怡珠的身上,這樣對誰都不好。
而且,她能為原身小姑娘做的事情,也已經做了。
如今的蕭玖就只是她自己而已,她會去走自己想走的路,過自己想過的人生。
所以,她謝絕了喬盛容的邀請,不過,他對自己的照拂,有了機會,她肯定要還回去的。
下了公車,又繞行了一段,他們來到了一棟獨立的四合院門前,白老七打開門,提著行李先進去。
蕭玖扶著姜老,慢慢走在后面,她打量了一下四周,這是個三進的宅子,聽白老七說,那十年被用作政府某單位的辦公地點。
所以,里面的格局沒有怎么被破壞,當然也沒有很好的被維護,有好些地方需要修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