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檢查過他的身體嗎”蕭玖問,“我的意思是,他身上除了明顯的外傷外,還有沒有暗傷”
“我們仔細檢查過,沒有暗傷。”秦硯回答。
蕭玖拿出豐草人參丸“這是急救藥丸,保命用的,你們如果信得過,就給他服下,然后仔仔細細檢查有沒有暗傷,或者準確的說是暗器,只有把它找出來拔掉,再解毒,人才能救得回來,不然,毒性會源源不斷產生并積累。”
蕭玖看秦硯應該是他們的頭頭,就把藥交給了他“我就在隔壁,如果你們找到了暗器,可以再來找我。”
如果不相信她,那就算了,她已經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了,說完,就和白老七回隔壁去了。
“團長,怎么辦余樹不行了。”
秦硯沒說話,捏了捏手上的小竹筒,直接來到余樹身邊,把藥丸塞進他的嘴里,然后開始扒他的衣服。
其他人見狀,忙上前幫忙,這時候,周原推開車廂的門,哭喪著臉進來“乘務長都問遍了,沒有醫生,他說前幾年,這群人受了很大的苦,現在輕易不會承認自己的身份。”
待看到大家在脫余樹的衣服,以為是余樹沒了,想讓他換上干凈的軍裝,體面地走。
他一下子就破防了,嗷地一嗓子哭了出來“余樹,你怎么就這么去了啊,讓我怎么跟你爹娘交待啊。”
其中一個軍人手一抖,扯掉了余樹的襪子,霎時,整個車廂都彌漫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
正張著嘴嚎的周原猝不及防下吸了一嘴,臉都綠了。
正當他準備為了兄弟情誼,不顧自己飽受摧殘的味覺繼續哭嚎的時候,被秦硯喝止了“閉嘴。”
然后,就見他屏住呼吸,從余樹的腳踝上拔下來一根細針,余樹襪子里的腳已經烏黑發紫了,但神奇的是,以秦硯拔下的針為界限,腳踝以上完好無損。
嗯,是他疏忽了,知道戰友們光腳的殺傷力,沒有脫余樹的襪子,沒想到,被人鉆了空子。
“真的被剛剛的小姑娘說中了啊。”扯下襪子的軍人感慨。
“什么小姑娘,是小神醫”另一個軍人說道,“團長,我去找小神醫,告訴她暗器找到了。”
“我去,你看著余樹。”秦硯拿出手絹把毒針包好,來到隔壁,穩了穩心神,輕敲了幾下車廂門。
來開門的是白老七,他直接把秦硯放了進去,這年頭,穿軍裝的是很容易獲得別人的信任的。
蕭玖見他進來,放下書“沒找到暗器”她剛剛聽到哭嚎聲了,這是不信任她,豐草人參丸也沒給人吃
“找到了,是這個。”秦硯把手上的手絹打開,露出泛著黑的針,“藥丸也吃下了,還請你再去看看。”
蕭玖沒接,她明面上只帶了些常備藥,根本沒法對癥解毒,看了也白看,至于銀針拔毒,這個她會,但還沒出師,不敢輕易用。
她又拿出一個小竹筒,里面是十小顆豐草修復丸“這個藥你拿著。”本來想說你看著給那位軍人吃,覺得不夠專業,改了詞,“一天一次,一次一顆,堅持到京城應該沒有問題。”
秦硯接了藥,其實很想問問面前的女孩是不是當年回收站里幫過他的小女孩,但此時顯然不是敘舊的時候“多謝,我叫秦硯,是京城軍總區的軍人,你以后有事,可以來找我。”
“你可以去京城軍區找一個叫秦硯的人。”蕭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也有人跟她說過類似的話。
不會這么巧吧,眼前這位器宇軒昂的年輕軍人就是被她吐槽過霸總人設的秦硯
京城軍總區,這是升職調軍區了
不過,蕭玖沒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她總不能說,你母親是不是薛女士好巧啊,我也救過她的命呢。
秦硯走后,姜老問蕭玖“怎么,你認識他”
蕭玖搖頭,把自己第一次去京城時,在火車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這還是真是巧。”姜老說道,然后,他們對上了視線,“都是下毒,該不會,隔壁的軍人也是那兩個敵特干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