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缺完全驚呆了,喃喃:“所以”葉笙把桌上的九張角色牌,全部拿了起來,道:“小偷是我們所有人。”
葉笙速戰速決,沒空去看他們錯愕、震驚的表情,拿起九張角色牌起身就走,去找樂園青蛙。
青蛙蹲在鬼屋門口吹泡泡,看到葉笙走來后,青蛙露出古怪的笑:“呱呱呱找到小偷了。呱,你們只有一次機會哦。錯了就再也沒機會了哦。,呱”
葉笙直接把九張角色牌甩到他面前,“找到了。”
青蛙:“”
青蛙:“”
青蛙怨毒地把角色牌收好,咬牙切齒,但還是乖乖地按照約定把鬼屋二樓圓夢放映室的鑰匙給他。葉笙拿到鑰匙后,回頭,直接去找寧微塵。見到人后,他雷厲風行,往二樓走。
一直存在于傳說里的圓夢放映室終于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這里還是樂園的總控制室,濃烈的膠卷氣息再次浮現,好像誤入一間回憶室。就如他們之前推測的,他們在遺憾照相館拍攝的入園照片,全部被放到圓夢放映室來了,成了進入平行世界的橋梁。把鑰匙插入門框,開門的瞬間,一張紙從條飄落,落到了葉笙掌心。
葉笙低頭,發現那是嚴博士的遺憾清單。
葉笙細細觀看,遺憾清單,白紙黑字寫到。
我這一生,有三件遺憾的事
第一件事,在海邊,沒能牽起我愛人的手,和她走過余生。
第二件事,在十八歲的十字路口,聽從父親的命令選擇科研,放棄了喜愛的攝影事業。
第三件事,在家教嚴謹,沉悶壓抑的童年時代,我從未坐過一次摩天輪。
翻過背面,是嚴博士的自述。
我的病越來越重了。我每天晚上都在頭痛。警察,醫生,護工,他們來來回回,聲音跟鋸子一樣割著我的神經。
我做了好多夢。我夢見我和她在一起,生了下一個很可愛的女兒,我們在蝶島很幸福。夢見我成為了一位攝影師,走過山河大海,做著自己喜歡的事,沒有接觸過有關異能者的任何事。
我快要死了。死前,我想給自己一場虛擬的夢。
我來到了樂園,讀取了自己的神經網絡。
我將之連接進樂園總操作臺里。
我演算所有的可能。
放下幕布,在生命的最后關頭,看了一場電影。
我常常會想。如果十八歲那年的岔路口,我選擇另一條路,平行世界的我會怎么樣,會不會更快樂
可人生如戲,幕布閃爍。電影結局告訴我,答案是,不會。
我看著他和家族鬧翻,流落街頭。
我看著他抱著照片,窮困潦倒。
我看著他自卑又自負,固執己見,和房東吵架。。
我看著他站在廣場大屏幕前,仰望封面光鮮亮麗的科學家。
我看著他懊悔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