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缺扭頭:“她沒有母親。所以記錄員是你編造的身份你到底是誰”
相原芽衣崩潰道:“我就是她母親。我房間里還有我們一家三口的照片呢我怎么可能是假的圖靈前輩,你是不是記錯了啊。”
圖靈搖頭,把手里的本子拿了出來,“我沒記錯,這是我和患者的聊天記錄。上面的時間就是2月14。”
“失竊案發生的這一整天她都沒出門,在屋內跟我說她的家庭、她的愛好。她的父親很愛她的母親,但是因為一些不可抗力分開了。她的父親很忙,一年都沒多少空閑時間陪她,所以她總是一個人安靜呆著。”
“這么說,你們誰都沒去過z區。”寧微塵聽到這,把手里攝影師的角色牌拿了出來,“我也沒去過z區。實驗室起火的時候,我一直在走廊拍照。”
葉笙解釋自己的角色牌。
“王助理有一個念念不忘的初戀,情人節這天他非常難過,一直在實驗室忙碌。至于攝影師,他愛好很奇怪,他用相機記錄了火災的每個毀滅,崩塌的瞬間。”葉笙把攝影師房間里的那本相冊拿了出來,說道:“但相冊里沒有z區。”
李缺從葉笙那里取過相冊,沒翻幾頁,突然瞳孔一凝,臉色煞白。他舉起相冊,指著一張圖說:“這就是你們說的,一直沒出門的小女孩嗎。”眾人抬頭望去,瞬間毛骨悚然。實驗室停電了,于是所有的光源都來自于火。
就見在走廊的火海中,站著一個拿著照相機的女孩。她很瘦,很小,直挺挺的,古怪陰森,像鬼一樣。是德墨忒爾的角色
眾人齊齊看向德墨忒爾,一時間寒意由心起。
“這到底怎么回事你們到底誰說的才是真話。”李缺勃然大怒:“你們在干什么,到底還想不想出去了。我們只要找出小偷,把角色牌給青蛙就能結束一切了啊。”
德墨忒爾,嘆息說:“我確定我2月14一整天一整晚都沒出門。”
圖靈舉起咨詢本:“我作證,哪怕火被熄滅后,我和病患都沒出門。”
裴徊說:“那照片里的女孩是誰醫生,妻子,丈夫,女兒,助理,攝影師。我到底能信你們誰。”
“不,不對。”李缺突然想到什么,焦急說:“葉笙,我給實驗室所有人放了假。2月14晚上還在做實驗的只有我一個人,根本沒有什么王助理。你也是假的。”
裴徊吐槽:“你還懷疑別人你就是我第一個懷疑的人。”
李缺焦急地辯解說:“我說了那一天我在c區做實驗,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沒去巡邏那天我很心情很差”
德墨忒爾揉眉心:“現在好亂,我感覺每一條線都特別詭異。”
圖靈:“因為每一條線都能被找出漏洞。”
一直沉默很久的阮融白,這個時候也拿出了自己的牌,他的牌是護工“我是護工,我想說,住在家屬房的那個女孩,是個精神病患者。我每天給她送飯,我很確定,2月14那天,那個女孩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以及,這個女孩確實沒有媽媽。”
他的話一落,眾人瞳孔緊縮。
九張牌被擺放在桌上,他們只覺得,身體如墜冰窖。
誰是真,誰是假
德墨忒爾被指認為神經病,也很平靜,她手指摸著bck,說道:“真有意思,女孩的話不可信,妻子的話不可信,丈夫的話不可信,醫生的話不可信,i的話不可信,助理的話不可信,現在唯一還沒被質疑的就只有攝影師和警察了。”
圖靈說:“那我們就從攝影師和警察給出的線索找小偷吧。”
德墨忒爾說:“按照這個方向,現在的懷疑對象就兩個,女兒和i。線索分別出自攝影師和警察。”
李缺急得面紅耳赤,大喊:“不是我不是我”
德墨忒爾挑眉:“所以是我嗎”
圖靈道:“我們只有一次機會。猜對了,才有上二樓的資格,猜錯了全盤皆輸。”
趙俊崩潰地抓頭發,說:“這真的是在找小偷嗎。沒有一點線索,處處都是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