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自然局并不屬于國家機構,他們歸屬于世界組織。神秘特殊,冷酷無情,執法完全不會在意公民的意見,多少有點不近人情。
徐清說“葉笙,27號那一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葉笙心里的不耐煩越來越嚴重。
他在腦海里快速分析情況,如果把鏡子里遇見
胎女的事情如實說出來,勢必會牽扯到一堆后面的事,比如符紙、比如他的a、比如縫尸針。
就算有完美的理由解釋這些,那人光是一句“你遇到異端那么冷靜”,就能讓他啞口無言,被非自然局盯上。
在這場靈異事件里他必須表現得像個正常人。可是正常人現在應該怎么樣崩潰、哭泣、六神無主、語無倫次
他演不出來。
他沒有任何演技。
葉笙咬了下嘴唇。
這是他煩躁的時候會喜歡做的動作。
好像他從一開始就錯了。
徐清注意到葉笙的心神不寧,眼神更為陰冷,他厲聲道“葉笙,你現在卷入的是一起非常嚴重的異端事件。如果你不能如實作答、含糊事實,我們將代表世界組織對你進行逮捕。”
葉笙快速理清脈絡,閉眼又睜眼,漠然說“27號晚上我去44車廂找東西,結果聽到了一陣嬰兒的哭聲。很快,一個由器官拼縫而成的怪物從廁所跑出來,打算殺死我。廁所的門是開著的,我眼睜睜看著里面一個女鬼把一個鬼嬰縫在肚子里。鬼嬰被縫進去后,哭聲停止,外面的怪物突然就不動了,我活了下來。再然后,”
他舌尖發僵。
“寧微塵就過來了。”
他腦海里構思出當時二人的場景,面無表情說。
“他質問我發生了什么,我嚇到說不出來。再之后,你們便來了。”
葉笙抬起頭,漆黑的眼眸像浸水的玻璃珠。
“徐執行官,我27號晚上,去44車廂想找的,就是項鏈。魚鱗項鏈。”
對。
這就是他,27晚上、從頭到尾、所有的前因后果。
徐清眉頭緊皺,死死盯著他。
“葉笙,你是第一次遇到非自然情況嗎”
果然
葉笙壓下心里的戾氣,剛想張口,突然察覺喉嚨一陣刺痛。他的口腔本來就在吞咽妹妹時受了傷破了皮,剛才說了那么一長串話,應該是扯動到了傷口。
瞬間一股腥甜的血味彌漫,火辣辣的刺痛,讓葉笙整張臉都蒼白了幾分。
徐清見此驟然眼眸一厲。
他們處理異端情況來,基本上沒有一個在災難中表現冷靜的“普通人”是單純受害者。尤其這一次事故還牽扯到怪誕帝國那位行事作風妖異的故事大王。44車廂更是發生了c級異端殺死a級異端這種天方夜譚的事。
這個少年的出現尤其詭異。
徐清嗓音都拔高了幾個度,滿含冷意怒意。
“葉笙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如果你還在說謊,我們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