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還是那熟悉的資本家風格。
而跟在他們身后的洛達寧家族的侍者冷汗直冒,幾次用手帕擦拭腦門的汗水,天知道他現在的壓力有多大。
總感覺下一秒他的老東家就要被這兩個墨洛溫家族的小孩整破產了。
諾比一次性把會場大部分衣服都搬回了家,時念也就不必去一件一件的看,他先將白則沫介紹給諾比認識,等到諾比和白則沫熟悉后,三個人開始在會場里四處閑逛。
有許多人知道時念和諾比的身份,想上前卻一直在觀望,終于有個中等階級的aha面帶和善的笑走到時念他們身邊。
時念看著這位陌生的叔叔走到身邊,緩緩蹲下,手里拿著巧克力,
“小家伙們,想吃糖”
諾比直接拉過時念,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個aha,說話直擊要點,“商務合作去找莫爾菲斯,我們年齡跨越太大,沒什么共同話題也玩不到一塊兒去,吃糖這個伎倆也很俗套。”
“大叔,你還有事嗎”
大叔“”
“沒、沒事了。”
大叔鎩羽而歸,旁觀的人也熄了來找人的心思。
時念直到人走了還處在狀況之外,“他剛才是來找我們的嗎”
諾比“應該是來找莫爾菲斯的,沒我什么事。”
時念點了點頭,繼續喝酒。
一直跟在他們身后的白則遲遲不愿意出來和時念打交道,因為他知道時念多半是不會理他的。
但在看見白則沫輕易地在時念的介紹下和諾比認識,他嫉妒地險些扣下鑲嵌在墻壁上的裝飾品。
一旦白則沫成為繼承人,白家就不會有他的容身之地,白則云清楚地知道這點。
雖然白父更喜歡的兒子是他,但因為他尷尬的身份,白家不會輕易接受他,除非他能為白家帶來利益。
而帶來利益的關鍵是人脈,白則云只有融入最頂尖的那群子弟的圈子,他才可能在家主競選中獲得優勢。
但他現在已經落后白則沫了,他必須立刻行動起來。
白則云低頭沉思,做了一番心理建設后做了一個深呼吸,緩緩邁出一步,準確去找時念,誰知道他一抬頭,原本圍在紅酒區的三人徹底不見了身影。
白則云慌了,連忙尋找時念幾人的身影。
幾分鐘前。
時念正在紅酒區倒酒喝,偶然側目間看見幾個染著五顏六色頭發,衣服也穿得奇怪的aha生拉硬拽著一個小aha,把他硬生生拖著往后場走。
aha少年顯然是不想跟他們走,但兩手邊的人禁錮住他的手臂,他身前那人狠狠踹了他一腳,直接把人拖走。
時念看著他們粗魯暴力的舉動,忍不住皺了皺眉,偏偏那群人身邊的大人沒有阻攔的意思,如同看好戲般看著他們。
時念同時把他們認出,五顏六色的aha正是皇宮里跟著卡奈特的那群人,而被拉走的是那個穿小西服的模特小哥哥,他記得他的名字,付幸緣。
白則沫也看到這幕,語氣凝重,“是皇室那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