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就可以若無其事地跟她一起做到座位上,假裝自己從來沒問過這個問題,思考等到日后在面對那些自不量力追求她的異性時,要如何摧毀他們那莫名其妙的自信心。
他看起來精神正常、衣著體面,乘務員小姐想當然以為他是故意挑事的,聲音當即嚴厲起來。
“先生請您馬上停止這種行為”
所有的乘客一時間全部朝著這邊看過來。
云昭跟著抬了抬眼,這才發現鄔晝的耳朵不知道什么時候又鉆了出來。
“鄔晝”
“先生,請您停止擬態否則我將會請您離開車廂。”
“我”鄔晝回神,甚至沒意識到這里究竟發生了什么。
直到他注意到云昭往他頭頂看去的視線。
他立馬反應過來。
該死的,它們怎么又冒出來了
他開口解釋,說話時竟然有點打磕絆“我、我在收回去”
“我只給您三十秒的時間。”乘務員小姐極有職業精神,面對強大的高等種毫不畏懼,并且打開了光腦進行計時。
“”
三十秒后。
鄔晝被趕下了列車。
云昭過了會兒也從車廂里面出來找他,順便帶上了自己的行李。
鄔晝被攆下來,她當然不可能獨自前去。
他們就在門口,在檢票員驚奇的目光注視下,站了足足有二十分鐘。
直等到列車門關閉,列車緩緩開走,鄔晝的耳朵都還在頭頂。
“它們突然就冒出來了,我收不回去”他本打算為自己辯解,但說到一半又覺得無力。
“抱歉。”
他的生命中還從沒有過被人趕下車這種尷尬的經歷,尤其因為他的緣故連累了云昭。
“沒關系。”云昭只是有點遺憾地說,“就是這趟車是今天的最后一趟了。”
“”
鄔晝沉默著,可此時此刻,連累他們無法正常坐上車的愧疚感仍然無法擋住心臟狂熱的跳動。
過了一會兒,在檢票員八卦的眼神下,他忽然問了句不相關的。
“我們以后是伴侶了嗎”
云昭肯定地點點頭“是啊,不是你提出來的嗎”
鄔晝摸摸自己的心臟。
很古怪地,那里正在劇烈跳動著,像是要飛躍出來。他感覺自己不該是一頭狼,而應是一只鳥,馬上就要從車站的頂窗里飛出去。
但他最好還是當一頭狼,因為鳥兒無法將云昭一起帶走,而他卻可以守護在她身邊。
凌曉小木還未走遠。
他們剛打到一輛車,聽到身后有人叫他們。
一轉身,兩個拖著行李的人原模原樣地朝著他們跑過來。
凌曉、小木
他們滿臉茫然地看著鄔晝的耳朵,又低頭看了看光腦上的時間,想問“發生了什么”
現在最后一班前往帝國首都的列車應該已經啟程了。
凌曉的話還沒問出口,眼神落到他們交握的雙手上,目光陡然變得犀利。
鄔晝堂堂正正與他對視上,眸子很亮,手也不曾松開。
那神情叫凌曉一怔。
他說“我們可能要明天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