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能夠牽她的手睡覺,現在為什么就不能了呢
小木、凌曉在他們對面。
凌曉看了看兩人,有些恍惚。
雖然知道鄔晝和云昭的關系一直很好,但是時隔這么多年,即便是再好的朋友見面也難免會有些陌生,他們的人生軌跡在這分別的八年里早已經截然不同。
可他現在看著他們,卻仿佛和多年前一樣。
是鄔晝和云昭都沒什么變化嗎
云昭似乎是一直沒有變過,可鄔晝呢
凌曉望著坐下來也比自己高出一截的少年。
鄔晝對人的視線敏感,隨即抬頭。對上凌曉的視線后卻眨了下眼睛,下意識地回避了他的目光,但想到什么又重新轉回來,一副想回避卻顧及著曾經的交情而不好意思轉過去的樣子。
凌曉
怎么對他就顯得這么陌生在馬戲團的時候他們明明還算熟悉的
還有
凌曉看著鄔晝跟云昭握著的手,一臉糾結。
到底要不要提醒他一下坐在他身邊的云昭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她是個大姑娘了,跟異性舉止親密恐怕會被其他人誤會。
可是小木、云昭都在這兒,他這樣直接挑明似乎也不太合適。
凌曉于是決定,等到之后有機會了再跟鄔晝好好談論這個問題。
許久不見,自然有許多問題想要問鄔晝。
在這一點上,凌曉居然跟云昭很有默契。他詢問了昨日云昭在法爾森林時的三個相同的問題。
“你那時候去了哪我們沒能找到你,在那里停留了兩個多月就離開了。你有回去過馬戲團嗎”
鄔晝“我被家里的搜尋隊伍找到帶了回去。我哥哥不讓我回去那里。那時候他比我厲害,我打不過他。”
“我回去過,但是太晚了,你們已經離開了。”
等到他能夠贏過鄔夜的時候,再回去那片林子,那里已經沒有任何人了。
有關皇室和鄔夜的問題,鄔晝沒辦法再多解釋。
好在凌曉也沒有好奇他省略的部分。
“對了,你的項鏈呢”
凌曉其實沒怎么細看過鄔晝的項鏈,他總是把它很好地藏在衣服里。
他記不住項鏈上的圖案,但對那枚吊墜的大致長相還是有些印象的。
他們在帝國學院就總是關注對面的路人有沒有帶著那枚有奇怪圖案的項鏈,以此作為分辨鄔晝的特征之一。
“因為勒脖子,沒辦法就去掉了。”
云昭偏過頭看他的脖子。
勒脖子她記得那條鏈子雖然不是很長,但是應當也不至于勒脖子。
鄔晝很配合地將制服領口往下拽了一點,方便她看。
云昭“好像還好,我感覺應該戴得上。”
“嗯。主要是擬態體型增長太快。”
云昭想到了鄔晝那龐大的白狼擬態,了然地點了點頭。
鄔晝慢悠悠把自己的領口重新折了回去。
凌曉“”
他心中頓時浮現出一種微妙的感覺。
假如云昭方才想要看的是腰背或是其他部位,鄔晝恐怕會毫不猶豫地把衣服都脫下來。
他欲言又止地張了張嘴巴,最后卻只低下頭,往自己的嘴里塞了塊小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