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名著看起也許比較保險一點。”云昭嘀咕道。
不過即使是只看名著,也要差不多兩三天才能看完一本。如果真要到能跟祝憶交談自如的水平上,恐怕得到猴年馬月了。
要是有更加簡便的方法就最好了。
顏姝輕哼一聲,“無聊的愛好。”
不過說起看書,她倒是想到了另一個人。
上輩子的時候,祝憶的朋友中似乎有一個女人,叫做韓寧。
顏姝的好友不止一次地提醒過她,那個叫做韓寧的女人暗戀了祝憶許多年,不過她都不曾放在心上。
她看過韓寧的照片,完全不覺得她跟自己有任何可比性。長相僅僅是稱得上清麗。
不過,她當真是追求男人走火入魔的典范了。
顏姝聽過她的許多事跡。韓寧幾乎快把祝憶當作是課題來研究了,調查他的所有喜好,聽他喜歡的音樂、閱讀的書籍,甚至為此放棄自己的愛好。
顏姝向來是不屑于迎合異性的喜好來追求對方,因此也對韓寧的做法不屑一顧。
做到那種地步,就為了個臭男人
不過即便韓寧如此費心地琢磨他的喜好,祝憶也沒有與她交往。
顏姝想起自己跟祝憶還沒鬧掰的時候,她的好友聽說祝憶退掉了他們的親事,便一氣之下打電話質問過他退親的原因。
那個虛偽的家伙這樣說道“顏小姐的追求者遠比我多得多,我想只是失去一段尚未開始的姻緣對她而言并不十分重要。”
“不過,如果您非要弄明白原因的話,我還是覺得說清楚比較好。簡單來說,我喜歡能與我志趣相投、更加智慧的女性。”
她的好友氣急“意思就是你有心上人了是吧不會是韓寧吧”
“心上人你為什么會聯想到這一點”電話那頭的祝憶語氣莫名,“韓寧的確是一位值得敬佩的女性,但是我們只是大學時期的朋友罷了。”
彼時,顏姝還以為是祝憶為了不讓自己背上道德污點,才故意在電話里撇清與韓寧的關系。
她堅信,那兩人一定已經在私下里偷偷成了。
直到祝憶六十多歲死在她前面,她才發現自己的確冤枉了他那個挑剔的家伙最后終生未娶。
一周后。
祝憶離開沿濱市出差一周。
直到今天下午才結束了所有的工作。
林特助看著文件夾里打印出的行程表,向祝憶一一列出明日的行程。
“七點鐘乘坐專車到c市機場,飛機將在八點三十起飛,十點鐘到達沿濱市,預計十一點趕到召開公司例會。”
“下午兩點帶上報價單與陳總談判,大概在三點左右結束。之后您的行程一直是空閑的。”
祝憶抬起頭,“空閑的”
“是的。因為有一場商談改了時間。”林特助放下行程表,“明天晚上您是要回祝家嗎”
“暫時不了。”
祝憶沉吟片刻,道“幫我預訂明天晚餐的餐位。兩個人。”
林特助頓了下,才說“好的祝總。”
祝憶垂著眸,右手輕輕轉著一支黑色簽字筆。
理智告訴他,沒必要再對一周前的約會耿耿于懷。
他很快就要跟她劃清界限了,沒必要自找麻煩。
可每每想到自己面對云昭時屢屢受挫的被動模樣,他便覺得很不甘心。
并非是他對云昭有什么不滿,只是他不甘心于自己在跟她的交往中總是吃癟。
總得扳回一城來。
祝憶食指輕挑,撂下了手中的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