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算上昨天的練習,四舍五入就是準備了一整天
這對于云昭這種樹懶型生物絕對算很大的體力勞動了。
可對方一句“有事”就被輕描淡寫地讓她的所有努力全部作廢。
云昭無法接受。
“明天我有事情。”她對電話里的人說道。
電話那頭停頓了一下,大概是在確認自己的行程。
“后天我也可以抽出時間,后天可以嗎”
“不行,后天我很忙。”
“那、大后天”對方遲疑地試探了句。
云昭的瞎話隨口就來,“大后天更忙。”
“”
“好吧。”那頭的聲音聽起來稍有些不悅,許是聽出云昭是在無理取鬧。
不過他仍然保持著溫和有禮的語調問道“那請問你什么時候有空呢”
“今天晚上。”
“”
那話那頭足足有半分鐘都沒能再說一個字。
云昭能聽見對方沉緩的呼吸聲。
許久后,他開口“我并非有意爽約。只是合作方的客戶忽然改了談判的時間,是臨時更改的,我沒辦法作主。如果你還是無法消氣,明天我親自來顏家向你道歉。”
話說到這個份上,云昭也不好跟他糾纏了。
可她仍然覺得不爽,因為更改時間意味著她明天還要耗費好幾個小時再化一次妝。
“我化了很久的妝。”她沒忍住發了句牢騷。
對面安靜了片刻,“對不起。”
“下次如果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我一定提前告訴你。”
“好吧。”云昭勉強接受了他的道歉。
“現在我們可以改時間了嗎明天晚上”
這一次,難說話的云昭小姐總算松了口。
“可以。”
掛斷電話,祝憶放下手機,對方才的通話過程仍然感覺有些恍惚。
車內,坐在他身邊的林特助小聲問道“那么預定的餐廳時間就為您改到明天晚上”
“嗯。”
祝憶沉吟片刻,出聲問道“女生出門前都會化很久的妝嗎”
林特助想了想,給出答復“也不一定。不過一般與重要的人約會,她們是會準備很久。”
“是顏小姐為了今晚的約會化了很久的妝嗎”
“嗯。”
林特助了然,他感嘆道“這說明顏小姐很重視與您的這份親事。”
重視他寧可不要這份重視。
上一輩人不經過他的同意定下來的娃娃親,不過是迂腐的負擔罷了。
祝憶想著,冷淡地轉過頭,為接下來的工作閉目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