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住云昭的藤蔓會不斷消耗他的異能,長時間下去他也支撐不住。
許音從她的空間中找出一副手銬,嗒一聲拷在云昭的手腕上。
程巖也在同時撤去了他的異能。
“嗬,嗬嗬。”云昭嘗試著動了動手腕。
老大,這個東西我一用力就能弄開。
宴徊無奈,“安分一點。”
其他人還以為他這一句是在威脅云昭,并未多想。
“嗬,嗬嗬”
老大,為什么要把我綁起來
“我要走了。”程巖等人還在,宴徊背對著他們,聲音壓得很低。
他彎唇笑了,“還準備帶上你一起。”
“”
“開心嗎”
云昭知道這是宴徊在報復她昨晚的惡行,心碎地接受了現實。
她悲傷地回道“嗬,嗬。”
開心,老大。
宴徊看著她苦哈哈的臉蛋,心臟被暢快與郁悶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充斥。
可他還是沒有同情云昭,心硬地返回實驗室將他的兩箱行李拎出來,放進許音的空間。
收拾好一切,三個人類、兩只喪尸離開了十一分部。
風水輪流轉,這一次終于要輪到粉毛狂歡了。
十一分部基地外,兩輛越野車周圍多出了幾只喪尸尸體。
它們死于一直守在車內的林潛之手。
林潛的異能是探查隊中最弱的,大多數時候都是被分配到盯梢任務。
不過她的知識面很廣,雖然接觸喪尸的數量比其余三人要少,不過他們之中最了解的喪尸的卻是她。
因此,林潛常常擔任軍師的角色。
她坐在車內等了約莫一個小時,在又一次用視線梭巡窗外時終于見到遠處幾人的身影。
來打開車門下來。林潛性格孤僻,平常就總是畏畏縮縮的,看到程巖等人木訥地點了點頭,就不再言語。
當視線不經意掃向走在后面的宴徊時,忽地停住。
她愕然地直勾勾看了他好一會兒。
這是向來膽小的林潛從未有過的行為。
“林潛”李長明瞧著她呆愣愣的表情,不禁調侃道“人家是長得帥,但你也不能這么盯著啊”
“”林潛尷尬地直擺手,“我沒有”
宴徊并未在意這一段尷尬的小插曲。
“你好,我叫宴徊。”
聽見他的自我介紹,林潛先是怔了下,面色很快恢復如常。
“哦哦,我是林潛。”
宴徊禮貌地報以一笑,隨后就移開視線,牽著云昭手銬上的鏈子,思考要怎么安置她。
最后,是程巖將云昭丟到了后面那輛車的車頂上,給她的手銬上加了一條用來防止逃跑的鐵索,另一端系在車輪胎中心處。
宴徊其實對此并不滿意。雖說她不會疼,可他看著云昭以這種別扭的姿勢被丟在上面,還是覺得不舒服。
可是程巖聽到他希望給云昭換個位置的建議時,皺著眉反問“對一只喪尸用不著那么體貼嗎”
拒絕他以后,程巖甚至在心里吐槽了一句看不出來,這人還挺圣父的。
收拾好一切,他去喊宴徊準備出發。
他走過去時,宴徊還沒上車,依舊站在后面那輛車外面,跟車頂上的喪尸不停地說些什么。
“在車頂的時候不要走神,記得注意前面的繩索和障礙物,尤其是前者。”他正事無巨細地叮囑著那只喪尸“否則你的腦袋會被割掉下來。”
喪尸沒有痛覺,經常袖子不小心被掛在哪里,卻一無所覺往前走,直到整條胳膊都被扯下來。
宴徊見過最離譜的一個,腦袋被異能者削掉了一半,但晶核還留在剩下那半腦袋里,淡綠色的晶核冒了個尖尖。
程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