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夠將她一并帶走。”
“可以是可以許音是空間異能者,她的空間足有二十立方米的,能夠容納很多東西。不過你你的研究對象是什么很難帶走嗎”
宴徊沒說話,只是朝著云昭所在的那顆樹看過去。
他食指指尖輕輕點了下。
幾十米之外的那棵樹上,枝干樹葉一瞬間燃燒起來。
幾秒鐘后,從上面掉下來一只偷窺許久的喪尸。
云昭拍著自己的衣袖,努力滅掉身上的火焰。不過她什么也沒拍到,因為宴徊壓根沒將火燒到她身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的幾人都吃驚了下。
程巖心中暗嘆,宴徊的異能比他想象中的要厲害。
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云昭的存在。
他沒愣神太久,反應過來后,在云昭落地的位置用異能生出數十條藤蔓。
手腕粗細的藤蔓從云昭的四面八方襲來,她正準備躲開,晶核卻收到來自宴徊的信息波。
抬頭去看,宴徊筆挺站在那里,向她悄悄比了下手勢示意她不要反抗。
“”
云昭固然想要謀權篡位,但她也能夠感受到宴徊對她這個手下不賴,昨晚他回來也只冷了一晚上的臉。
盡管不解他的用意,云昭還是出于對宴徊的信任,敷衍地躲了兩下,最后一時不察“不小心”被從她身后繞過的藤蔓纏住。
露出這一個破綻,她當即被其余的藤條捆得緊緊的。
程巖要有下一步動作時,被宴徊出聲制止,“別殺她。”
幾人疑惑時,他接著道“她是我見過的第一只擁有堪比人類智商的喪尸,研究價值非比尋常。”
程巖不可置信地問“你的意思是”
宴徊頷首,“她就是我的研究對象。”
“什么”許音的音調因為激動驟然升高“一只喪尸你要帶上一只喪尸”
“嗯。”宴徊神情自若,看起來完全不覺自己說了什么驚世駭俗的事情。
“如果你們有所顧慮的話,我自己離開基地也是一樣的。況且我本來也是這樣打算的。”
宴徊表現得很善解人意,反而讓方才語氣很沖的許音不好意思起來。
“呃,我也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有點吃驚。”
程巖倒是在最初的驚訝過后先冷靜了下來。
他思索片刻后,開口說道“假如這只喪尸真的對人類對抗它們有用的話,我們沒什么不能同意的。不過有兩點前提希望你能做得到。”
“請講。”
“第一點,她只能夠待在車頂上。我不會允許任何會威脅到同伴性命的可能發生。”
“可以。”
“第二,如果這只喪尸對我的同伴們做出有威脅性的攻擊行為,就算你的研究再重要,我也會要求在半路將她丟下車。”
宴徊微笑地道“我會看好她的。以我的性命起誓。”
程巖抬起手心。
他的藤蔓將云昭的身體輕輕托起,并送到幾人身邊。
云昭臉上沒有任何被抓住的驚慌,只是行動被束縛住令她覺得有些不適。
看清她的長相,程巖有些錯愕,“是你”
“怎么”宴徊明知故問“你跟她交過手”
“嗯。這一只比普通的喪尸要厲害得多,而且很聰明,我總覺得她能夠預判我的動作。”
“不過倒也不難解決,”程巖看了眼自己的手掌,自認為客觀地評價了下自己和云昭的實力差距“她沒有我想象中的強。”
她可比你強多了。
宴徊不大樂意地想。
云昭像一顆用綠色竹葉包成的粽子,被捆成一團茫然地看著幾人。
宴徊不自覺皺眉,“我想應該不用綁得這樣結實,只要限制住手就好。”
“畢竟她曾經也是研究院的同僚。”他補充道。
其余幾人也發現云昭身上穿著的是十一分部的制服。
只是原本應該在胸前的名牌卻不見了。
不必他開口,程巖也會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