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不同,她什么也不怕。
云昭不由得升起幾分叛逆的心思既然如此,何必要事事都聽從他的呢
想到這里,她抬起小臉,朝著宴徊露出一個很淺的微笑來。
可是宴徊沒能發現她的叛逆,以為她當真看不懂那些復雜的序列。
面對云昭這樣軟和的態度,他無論如何也做不到出言責備。
“嗯,也不是你的錯。”
目睹全程的系統不忍直視。
希望以后,當它的任務者想起來這一幕時,不會羞恥地去鉆地縫才好。
云昭跟粉毛壓根幫不上什么忙,呆在實驗室里東張西望、吵吵鬧鬧。
以前只有粉毛一個在的時候還好一些,周圍沒有能夠跟他交流的,現在云昭來了,實驗室里全是這兩只喪尸劍拔弩張的“嗬嗬”聲。
宴徊頭疼地把只會幫倒忙的兩只趕出了實驗室,自己獨自進行工作。
被攆出門的云昭和粉毛互相對視了一眼,相看兩相厭地默契別過頭,各自找了兩個角落。
在實驗室外的這期間,粉毛經常對它的手下下令,吩咐它們做許多事情,包括但不限于盯梢有沒有進入基地的新人類、管教那些不會服從命令的棒槌喪尸,以及為它找來能夠代替肋骨的金屬架子用來彌補被云昭打得凹陷下去的胸腔。
云昭對此嗤之以鼻。
每當粉毛說句什么,她便張張唇發出一聲輕蔑的“嗬”聲,在喪尸語言中大概等同于“切”。
她驕傲地蹲守在自己的墻角,仿佛對一切都不屑一顧。
這番作態很快引起粉毛的不滿,并令它心里油然而生一種危機感。
這里首次出現與它智商、能力對等的同類。如果不做些什么,很難保證她未來時不時也會發展起自己的勢力。
為了彰顯自己的地位,粉毛向它的小弟們吩咐道“嗬嗬嗬。”
去把基地三層院長辦公室的沙發給我搬來。
然而,它的身體沒有觸覺,壓根就沒有坐柔軟沙發上的需求。哪怕這會兒屁股挨著火山巖漿被燙得焦香四溢,它也不會有任何感覺。
高等級的喪尸能夠通過晶核發出的某種短波對附近的低級喪尸發號施令。
低級喪失們無法理解粉毛話語的含義,可它們的晶核卻能夠在接收到信息后,通過指令操縱身體完成一些非常簡單的任務。
如果粉毛的命令再復雜那么一點點,它的小弟們就會因為無法理解指令而陷入僵持。
不過一會兒工夫,幾只低級喪尸果真從樓上搬來了院長室的大紅色皮質沙發。
粉毛坐在它的跟班們送來的沙發上,故意向被冷落的云昭炫耀自己的待遇。
老大不需要它幫忙干活時,生活總是無比滋潤。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感覺簡直不要太舒爽。
云昭居然真的被吸引了注意,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它屁股底下的大紅沙發。
見狀,粉毛的姿勢便愈發做作扭捏,趾高氣昂地挺起腰。
被打斷的肋骨因為它的動作“咔”地一聲,傷勢加重。
云昭幽深的眸子直直看著它,“嗬。”
我想要。
粉毛慌張地用手扣著自己的胸腔,嘗試把錯位的骨頭掰回去,一邊還抽出空來嘴她“嗬嗬嗬嗬。”
你想得美這是二把手才能享有的權力。
它的語氣很沖,甚至有些得意忘形。
云昭瞇起眼,緩緩起身。
她忽然站起來,粉毛有些懵,“嗬嗬”
你想做什么
“嗬,嗬嗬。”
沒有你,我就是二把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