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能讓這家伙大喊出聲,否則計劃就無法順利進行了。
“你這個瘋子”朗姆也感覺到自己的胸口越來越沉悶,終于從胸肺出憋出一句話,卻是困難又沙啞。
他的手下就在對面的樓上,可以隨時狙擊掉香檳。只要他
在他試圖將沉重的右臂抬起前,身邊的女人已經先他一步將他摟住,看著就像是好哥倆。
即使香檳做出一些危險動作,沒有上司的命令,朗姆的手下也不會貿然開槍。
干部有爭執很正常,不至于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就上升到人命的程度。
“可惜啊,來不及了,朗姆。”女人的聲音很輕,就響在他耳邊。
他一向看不起像貝爾摩德那種只仗著漂亮的女人,卻沒想到自己也有栽在這種人手上的一天。
“和香檳一起下地獄吧。”
“有你陪著,相信boss會為這場悲劇多流幾滴眼淚。”
在話音落下的瞬間,震耳的爆破聲響徹了整個街區,步行街上的人們四處逃竄,只有對面的俄餐館老板抱著賬本蜷縮到柜臺下。
冬妮婭也跟著蹲下身子,不解地看向自家帥氣的老板。
“您好像,還有些高興”
老板似乎是個天生的笑臉,從來和苦大仇深無緣,這點一點都不像個俄羅斯人,沒有一點憂郁。
“啊,哪里。”老板四周張望后確認周圍沒什么人,才讓冬妮婭悄悄附耳過來,小心翼翼道,“對面那個餐館那么難吃還生意好,少了個競爭對手也挺好的。”
“您、您這樣不太好吧。”冬妮婭瞳孔地震,怎么說對面的員工也是無辜的啊
她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把心里的話都說了出來。
老板輕佻地摸著自己的下巴,把賬本交給她后,說還是得出去看看其他人,在離開前,她聽到一聲低低的話。
“或許哦”
什么意思
難道一家餐館爆炸起火,還有員工不是無辜的嗎
冬妮婭透過彩色美瞳從柜臺的縫隙中看向對面,經過爆炸后的商鋪上仍然著熊熊烈火,街上剩下的只有行人四處奔逃的喊叫。
橙紅相間的火光,是如此的亮眼。
朗姆和香檳死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慌亂急速蔓延在整個組織,尤其是日本地區,可惜禍不單行,還不等幾個代號成員動身前往日本,英國那邊卻先亂了起來。
就這樣,慢貝爾摩德一步的琴酒又改變航行去了另一個島國,日本成了波本和貝爾摩德的地盤。
這種感覺很奇怪。
降谷零在墓碑旁獻上一束鳶尾,屬于貝琳達坎貝爾的墓碑前已經堆滿了各式花朵,這座熱鬧的墳墓中卻沒有完整的尸骸。
爆炸加上后面的大火,剩下的只有一堆殘渣。組織通過在警察里的臥底,弄到了那堆骨灰中為數不多還可以檢測dna的殘渣,確定了死者確實是朗姆和香檳。
他忍不住懷疑香檳的話,這家伙是真的脫身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