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喝兩杯,兩人再互相稱呼表哥、表弟也親近不少。薛家哥兒很是高興,拉著林家哥兒遠離席位到一旁“你年紀輕輕便金榜登科,家中可為你安排了親事”
“這我才十六,父親說等我進京拜見外祖母之后再說。”能金榜題名的人可沒有缺親事的,更何況十六確實年紀小,這個年紀能金榜題名的更是少之又少。
林家哥兒作為家中獨子嬌生慣養,聽見這話臉色微紅。
見他如何,薛家哥兒哈哈大笑,又拉著他往旁邊走兩步“成家立業,總是人生大事,你也該想想。趁著今日酒興,不如我給你說一個,你看我姐姐如何”
“薛大哥怎么糊涂了不成你比林表弟大五歲,你姐姐比林表弟大七歲,哪有這樣說親的快別說胡話,再耍酒瘋就將你拖回去了。”探三爺忽然出現,直接將話打斷。
薛家哥兒打個哈哈,轉身回他那桌去了。
林家哥兒不明所以“你不喜歡他”
“是你你也不喜歡。等會吃了酒你趁早回去,別在這里留著過夜,免得有人去你屋里,解了衣裳要看什么金啊銀的,否則憑你八張嘴也說不清”
看三表弟臉色不好,林家哥兒連忙閉嘴。酒足飯飽后他不敢留下,再三拒絕了賈母的挽留,堅持回林家老宅去了。
接下來忙著去吏部辦入職,又要熟悉公務不得空,再閑下來已經是兩個月之后,恰逢賈母大壽,他才再次上門去。
因為是嫡親的外孫,此次大壽他也要露面幫著操辦,一番忙碌下來,與幾位兄弟的關系更加親近,他才知道了那日的真相。
探三爺臉色鐵青“咱們家從未見過這等事。老祖宗念他們是親戚才留下,他們卻傳什么金玉良緣,孤男寡女解了排扣看金、看玉,毀了二姐姐名聲又不肯入贅,算盤打得震天響”
竟然還有這種過往林家哥兒瞠目結舌,從未聽過。
元大爺無奈長嘆“若是什么流氓小卒做出這種事,咱們家不怕打殺了他,偏母親不肯,竟也允了。二妹妹雖然不好,可怎么也不該害”
幾人嘆氣的嘆氣,生氣的生氣,林家哥兒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還是王熙鳳打圓場“姑母是長輩,你們是小輩,二妹妹又是姑母生的,總不會讓她受委屈。何況我看薛家表弟也是有心的,將來總不愁富貴。只是這薛家表姐萬萬不成,她在老家強搶男子的事情也做過,否則怎么會這般年紀還不嫁”
竟然還有強搶男子林家哥兒瞪大雙眼,今日聽的奇聞異事比他前面十幾年還多。
連最好脾氣的迎二爺都搖頭“那薛家哥兒本就比二堂姐大三歲,二堂姐又比你大兩歲,早該是成親的年紀,卻一直拖到現在連親都沒訂,不就是老祖宗瞧不上他們金玉良緣的風波已經過去兩年,再拖也拖不下去了。”
兄弟們瞧著都是好的,怎么會有這樣的親戚林家哥兒想不明白,等弟兄幾個散了場,思來想去還是沒忍住將這事給林如海說了。
林如海一聽,這還了得
早些年賈敏還在時,與京城的信件往來中就曾經提到過,這位二房的表姑娘放蕩不羈最喜歡與俊俏小廝說笑,竟然還能與男子做出“解排扣”的事情來。賈府又拖著不定親,若是瞧上他林家的孩子,可怎么好
還有那個薛家強搶男子的姑娘,統統都是隱患,夜長夢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