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后宮里最在乎的女人就兩個,一個皇后敬著,一個貴妃寵著,被皇后勸還能耐住幾分性子“她生了幾個孩子都沒留住,想是月份大了胡思亂想。朕知曉,皇后也不必為難。”
“多謝皇上體恤。等晚些時候太醫診治出了結果,再給皇上傳話吧,前朝事忙,若是耽誤了貴妃心里也過不去。”
“那就辛苦皇后。”回頭看兩眼,雍正還是先回去處理政事,他剛登基事情多著呢。
皇后將他送走,轉身去看年氏。
兩人都不是心狠手辣的女子,在府上相處也和諧,年氏一見她便落下淚來“我知曉哥哥性情不算穩重,可怎么好與佟大人爭執如今前朝事忙,怎么能挑著這個時候給皇上添麻煩”
“我雖不知事情真相,但想來也不能全怪你哥哥。”
“娘娘不必安慰我,自家的哥哥自己知曉,我定寫信給哥哥好生勸諫,必不叫他使皇上煩心。”
年氏不是不好,恰恰相反,她是太好了。
皇后嘆一聲,從宮人手中接過干凈帕子遞給她“并不是安慰你,只是你久居內宅不知外頭的事,佟家并不是你想的那樣安分守己。”
“娘娘”年氏哭聲一頓,驚訝地抬頭。
“有些事沒說出來并不代表不存在,只是皇上剛剛登基尚未穩固,不到清算的時候。”皇后能被胤禛敬重,她從不是柔弱的菟絲花,她是真正的賢內助。“你若真有心,不如叫你哥哥謹慎留些證據,保不齊哪日皇上需要,這才是最要緊的。”
年氏顧不上哭,擦了眼淚點頭“都聽娘娘的。”
戴佳氏溜達這一圈,除了皇后和年氏,還有許多人都心照不宣。
比如惠妃,她當初鋌而走險請康熙處死胤褆才保下這個兒子,好不容易出宮卻又住在廉親王府,焉能不恨
再比如沒能出宮的皇貴太妃佟佳氏,她并不在乎隆科多怎么樣,但她熬了半輩子,剩下的日子不想再被家族所累,只要佟家沒倒,是隆科多還是佟家其他人掌權并沒有區別。
有人想要趁機報仇踩一腳,有人不想救,這事情不就能成了
目的達成的戴佳氏出宮前還沒忘提一提允佑的爵位,倒是也沒急頭白臉的催促,但她頂著太妃頭銜把話說出來,就不能當沒聽見。
回到淳郡王府,林茈玉聽著她轉述,忽然又想起件事“額娘,前幾年府上議親的時候,恍惚記得曾聽您說起過有些人不通禮儀,您說的該不會就是佟家吧”
還在高興自己把事情辦成的戴佳氏笑容一滯“可不就是他們你們這些小輩們少與她們往來,不知早在幾年前佟家進宮請安的就是那個什么四兒,皇貴太妃早就不想搭理她們了。往后,就該這位新任皇后娘娘頭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