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這么倔呢,還當保鏢,你當初可是最頂尖的那一批里的頂頂尖怎么就淪落到當保鏢了。”
“江哥,我信你,我這就收拾東西。”
師長仿佛是喟嘆,又仿佛是終于放心的嘆息
說這半年江陸都干了些什么瑣碎的日常,說他現在睡得很好。
這一天,許多人接到了來自江陸的電話。
說雇主誤以為他喜歡花,還特地送了他一束,說那束花很漂亮。
“我跟著她看過很多地方,認識了很多人,她今天給我放假,所以我有空給你們打電話。”
“有機會的話,我倒是想去見一見你的雇主,你竟然連我都想幫她挖過去,她一定是個很好的人吧。”
“陰雨天傷處也不是很疼了,我的雇主是會幫下屬體檢的,雖然那時候我還不算她的下屬,但她還是帶我去了。
“但現在看來,我不用問你是不是真心要安心做一個保鏢了。”
“河子的事不怪你,他是為國犧牲,當時那種情況,你救不了他的,你自己能活下來就是個奇跡了知道嗎”
江陸也沒什么東西好收拾的,只簡單整理出一個背包,斜跨在肩上,一身利落打扮,越發顯得五官冷硬鋒利
同事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靠,他還真打算給盛小姐干一輩子啊。”
“保鏢顧問什么的,我就算了吧,都一大把年紀了。”
“盛小姐和他們不一樣。”
盛泉完全沒發現,在她思維發散的時候,江陸沉默的微微矮了矮身體,好讓她的胳膊可以不那么累。
“現在不會做噩夢了,我每天都很忙,我的雇主是一個很喜歡到處跑的性格。”
電話那頭念念叨叨的聲音停下來了,師長安靜的聽著江陸說,
“我突然覺得,活到老,奮斗到老,我這把年紀當個顧問什么的也很威風嘛。”
“江陸,我很高興。”
最終,他打出了最后一個電話。
“對。”
那頭在聽他說完后,幾乎是立刻就傳來了喋喋不休的抱怨聲
江陸辦離職的時候,酒店方絲毫不意外,像是這種客人對他們酒店安排過去的工作人員滿意,之后私人雇傭的情況不是第一次出現了。
“地址給我,我馬上就來見我們的雇主。”
“確定要女保鏢嗎好,我馬上買票,你小子,要是真成了,請你吃飯。”
再一想到江陸跟他說的來電原因,師長更忍不住嘮叨
江陸望向天邊“嗯,我知道。”
這可能是他這幾年來說過最多的一次話了,簡直像是一個痊愈的病人在跟醫生分享成果
師長說完,突然想起來“對了,你也是顧問,那你工資多少錢”
“你說你躲起來就躲,怎么連我也躲,傷怎么樣了陰雨天還疼嗎現在還做噩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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