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個時候看到女兒那么凄慘,心情很焦急擔憂,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想起自己的女兒,岳詩雅立刻焦急了起來,她立刻坐起身喊道:“雙兒,雙兒你嘔”
起的太快的岳詩雅因為無雙對穴位的按摩,頓時惡心嘔吐起來。
旁邊的何蓮花急忙過來扶住岳詩雅,安慰道:“詩雅姐,快別起這么快,無雙沒事,她剛剛和我娘一起去食堂買飯去了。”
岳詩雅感覺自己頭暈腦脹的,很是惡心,一時間趴在床邊干嘔起來,因為腹內沒食物,也吐不出來。
何蓮花一邊給岳詩雅拿過痰盂讓她吐,一邊對著門外路過的護士喊:“麻煩護士姐姐,幫我叫一下醫生,謝謝。”
醫生很快過來,而且還來了好幾個,把岳詩雅圍起來,眼看著岳詩雅一直嘔吐,醫生們表情都很嚴肅。
何蓮花忐忑的問過來的醫生們:“醫生,她這樣,情況怎么樣我看她都醒了,也沒見手腳不能動,應該沒什么事吧。”
打頭的醫生搖了搖頭,嘆氣道:“她這是被打出腦震蕩了,這病可大可小,如果嚴重那是會要命的,如果輕微,也就惡心幾天,不會有大事。
不過她曾經昏迷了一天一夜,醒來又一直惡心嘔吐,顯然就是腦震蕩,傷的也不會很輕微,還要觀察一段時間,看能不能好轉吧。”
醫生又詢問岳詩雅除了惡心還有什么癥狀,岳詩雅嘔吐了一陣,道:“我覺得頭暈。”
一個年輕醫生問岳詩雅:“有沒有覺得頭很疼有沒有忘記什么事”
岳詩雅本想說自己就是惡心,頭暈,但頭暈也緩解了,并沒有什么太大的癥狀。
但是話到嘴邊,岳詩雅的心思一動,改口道:“我,頭很疼,而且我有點記不清一些事情了。”
那醫生接著追問:“可是忘記了受傷前后的事情還是忘了更多的事”
醫生的話幾乎是提示,岳詩雅立刻道:“我,我有點恍惚,我記得我失去意識前,好像看到我女兒傷的很嚴重的跑來,我很擔心,但是別的,我記不太清了。”
醫生又詢問了很多問題,然后對一直等在旁邊的何蓮花道:“好消息是,情況應該沒有嚴重到要命。
但也不容樂觀,患者出現了意識輕微混亂,逆行性遺忘,還昏迷這么久,病癥絕對不輕,還要繼續住院觀察一段時間。”
何蓮花點頭,不會要命就好,人只要活著,總還是有希望的。
醫生離開后,岳詩雅看向何蓮花,第一句話就是:“主任,我想和穆文明離婚,還有,我要把我女兒無雙帶走。”
岳詩雅之前故意按照醫生的話,把自己的病往重了說,就是她不想繼續和穆文明過了。
她不知道之前無雙在她身上動了手腳,她是真的以為自己被穆文明打的昏過去,打出了腦震蕩。
加上她昏過去之前,看到無雙額頭上巨大的青紫大包,還有身上的擦傷,很顯然是被打過。
岳詩雅不知道是誰打的自己女兒,但很顯然,除了穆家人不可能有別人,岳詩雅那一刻是真的心涼。
而且她也是真的害怕了,這一次穆文明能聽了婆婆宋萬蘭的躥騰,把她打到腦震蕩進醫院,下一次說不定就真的被打死了。
所以岳詩雅想趁著這次的機會,和穆文明離婚,岳詩雅自己是非常能干的,能賺滿工分,如果她帶著女兒一個人過日子,總不至于餓死的。
更何況分開后,她就和女兒是獨立的一家人,也可以自己養兩頭豬,養幾只雞。
一家養豬和雞鴨的數量是固定的,不能多,但二十多口人的一家和只有兩口人的一家可是完全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