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重復說明訂閱率不足,補訂后可以查看剛睡下沒多久,她卻夢到了裴時序。
夢里,他們還在青州的藤蘿架下,裴時序大約是剛從商行回來,手中拿了一個油紙包,笑吟吟地向她招手。
“阿吟,過來。”
“哥哥。”
江晚吟很久沒見他,唇角一翹,提著裙擺便小跑過去。
快走近時,她忽然被盤曲的枝蔓絆倒在地。
再被扶起時,眼前的人卻變成了姐夫。
“疼不疼”陸縉問她。
“不疼。”江晚吟抱著膝搖頭。
然姐夫待她十分關切,即便她說了不疼,也體貼地要幫她看看傷口,確認無事后卻仍是沒停,說不放心,要替她繼續檢查。
夢境倏然轉醒。
江晚吟喘了一口氣,連忙去摸后背。
但沒有,沒有姐夫,也沒有藤蘿。
后背只有一層薄汗,將她的里衣幾乎要汗透,濕答答的貼著,格外不舒服。
江晚吟臉頰微燙,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做這種夢。
她伸手扇了扇,才發覺今日似乎熱的過分了,從心底鉆出一股股熱意,一直燒到骨頭縫里,燒的她輾轉反側。
半晌,江晚吟終于還是拉開了簾子,詢問在外間收拾東西的晴翠“今日披香院有沒有讓人來叫”
“還沒呢。”
晴翠瞧了眼窗外。
“什么時辰了”江晚吟又問。
“亥時。”晴翠看了眼滴漏。
亥時,已經是人定。
這個時候不來,恐怕今晚不會有人來了。
許久之后,江晚吟輕輕嗯了一聲,放下簾子躺了回去。
心里卻頭一回有幾分失落。
她今晚不知為何,其實有點盼著那邊來人。
這念頭一起,江晚吟耳根又燙了起來,連忙按捺下,逼著自己睡過去。
陸縉到時,正撞見晴翠出門。
瞥見她手中提著的食盒,他腳步一頓,心知不好。
晴翠也沒想到會在門口撞見他,愣了一下,才想起來這仿佛就是那位與小娘子同榻的姐夫,慌忙放下食盒,準備行禮,陸縉眉眼凜冽,直接打斷。
“不必多禮了,你手中的食盒可是從小廚房拿的”
“是。”
晴翠被唬的下意識的回答。
“喝了多少”陸縉問。
晴翠只當是關心,如實地回答“既是大娘子送的湯,小娘子不敢怠慢,全都喝了。”
“全都”
“正是。”為防陸縉不信,晴翠還特意將食盒打開,讓他看了一眼“您瞧,小娘子一貫十分聽話,一滴也沒剩。”
果然是空的,陸縉看了一眼,愈發頭疼。
他倒希望她今晚沒那么聽話。
沉吟了片刻,他又問“你們娘子可有何特殊之處”
晴翠不明所以。
想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出一句“娘子說,今天似乎有些熱。”
陸縉看出了她的年紀,又想起妻妹,也是一樣,實在太小,恐怕連喝了催情的藥都不知是怎么回事,還疑心是今日天熱。
罷了,他還是得去。
“先回去。”
陸縉吩咐了一聲,抬步便朝水云間去。
這可是夜半。
夜半去妻妹的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