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吟見好就收,不肯再待下去,陸宛卻正在興頭上,非要去包廂見識見識。
于是江晚吟只好答應,兩人便一同去了包廂。
一推門,看見坐在門里的人,江晚吟登時冷汗直冒,陸宛更是拔腿便跑。
“跑什么”那人幽幽地道。
一襲玄色直綴,目光如炬,不是陸縉是誰
賭場的伙計看見這一幕摸不著頭腦。
陸縉卻格外淡定,敲了敲桌面將人叫回來“不是想賭骰子已經擺好了。”
“二、二哥。”陸宛聲音干澀。
江晚吟更是欲哭無淚,頭快垂到了地上“你、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陸縉沉著聲音“剛回,過來找個人,正好陪你來一局。”
江晚吟明白了,她們今日這是恰好撞到了槍口上。
“不用了。”她趕緊擺擺手,抬腿便要走。
“回來。”
陸縉敲了下桌面。
江晚吟和陸宛相視一眼,默默又掉頭回去。
你推我,我推你,自然還是江晚吟這個做嫂子的攬下了一切。
這一晚,陸縉打定了要教訓江晚吟,毫不手軟。
江晚吟贏來的籌碼不但全輸光了,還倒欠了五千兩,輸的她心都在滴血。
更關鍵的,輸錢也便罷了,難受的是毫無還手之力,一輸到底,接連輸了二十場之后,江晚吟發誓這輩子都不要再碰骰子了,也再也不要信陸宛的蠱惑。
回去之后,江晚吟一晚上都在唉聲嘆氣。
陸縉卻在笑,捏著她親手寫的借據,一個字一個字讀給她聽。
聽的江晚吟愈發羞愧,跳起來想銷毀證據。
但陸縉比她高上一頭,手一抬,她無論如何也夠不著,只能悻悻地認輸。
陸縉還不許她拿陪嫁還,于是江晚吟只好含恨賣身。
二百兩一回,趴著翻倍,陸縉回來的數日,江晚吟夜夜都在還債。
到后來,她腰酸嗓子啞,有氣無力地趴在陸縉懷里,要他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打個折。
出乎意料的,陸縉很迅速地應了,愿意折半。
江晚吟舒一口氣,總算他還有人性,能避過幾回。
晚上,江晚吟又被他剝了衣服壓在榻上。
在他俯身之前,江晚吟手抵著陸縉的腰,哀哀的提醒陸縉“你說了折半的。”
陸縉低低應了。
江晚吟本以為他是要減一半的債,沒曾想她正熱的發慌的時候,陸縉深吸一口氣,果斷起身。
江晚吟正差一口氣,渾身熱的發紅。
她雙目迷漓,不明所以的看向陸縉“怎么了”
“不是你說的,折半。”陸縉面不改色,收拾了一下便闔眼躺下,一副要睡覺的樣子。
江晚吟愣了一會兒才明白他的意思。
可她是要他天數上折半,不是每一回折半啊,且還是在這種緊要關頭。
江晚吟欲哭無淚,含淚瞪他一眼“你、你”
“我什么”陸縉撫著她的紅撲撲的側臉,喉結上的汗還沒干,“還要不要折半”
江晚吟憋了好一會兒,終究抵不過一波一波的熱,勾著他的脖子急急地搖頭“不要了。”
“這是你自己說的。”
陸縉低笑一聲,這才不緊不慢地重新俯身而下,雙手一推,猛地折起了她膝彎。,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