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疏樓把肩上扛著的人放在桌上,謹慎地靠近角落,把小姑娘單手抱了起來,另一只手還提著劍“范長老為何還堵在門邊信不過我”
范陽和范芷卻突然同時動了起來,一人刺向桌上的昏迷男子,一人殺向帶著累贅的許疏樓。
千鈞一發之際,那桌上的“張白鶴”突然一個鷂子翻身,彈跳起來,架住了范芷的鞭子。
“宋平”
許疏樓做了個遺憾的表情“看來我們都不怎么信得過彼此。”
她懷里抱著阿浮,不想戀戰。
她用護體靈氣把自己和阿浮包裹在內,一心突破,范陽卻祭出了最強勁的法寶,將她逼進了角落。
許疏樓正面防范著他的攻擊,范陽突的一聲呼哨,隨著他的哨聲,有什么東西蘇醒,從阿浮懷里鉆出,直撲許疏樓左腕,她閃躲不及,眼睜睜地看著那蟲子狀的東西融進了自己的皮膚,又在皮膚下涌動幾下,復又平靜下來。
她踉蹌了一步,只聽得耳邊范陽的聲音響起“北辰,還不快扶住你的未婚夫人。”
許疏樓頭暈目眩間,入目的便是陸北辰一張俊臉,仿佛天地間就只剩下這道唯一的風景。
他一直沒有出手,聞言便下意識扶住了她,面上滿是惑然“范長老,你到底要做什么不是說好要交還那女孩兒嗎何必”
“你該對我道一聲謝,”范陽哈哈大笑,顯見是十分得意,“放心,以后此女定然對你一心一意,任你予取予求了。”
“什么”陸北辰聽不懂,“你到底在說什么”
“師姐”宋平擔憂地一聲大吼,換回了許疏樓半點清明。
她掙扎著推開陸北辰,單手撐在地上,范陽看著她這狼狽樣子,大笑起來,明明就在面前,卻要傳音給她,不叫他人聽到“許疏樓,我不殺你,我要你活著受這份折辱,待蠱蟲與你血脈融合,你連今日中蠱之事都會忘記。”
許疏樓半蹲半跪在地上,整個人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這、蠱是做什么的”
范陽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十分享受她的窘境“我也是第一次使用此蠱,至于它能起到多大效用,讓我們拭目以待吧。我會很高興看到你成為我凌霄門的一條走狗。”
“只可惜”許疏樓抬起一直撐著地面的手,“你看不到那個時候了。”
話音落,劍氣起,許疏樓拼著碎丹的可能,催動丹田之力,長劍脫手飛出,將范陽從胸口貫穿釘在了墻面上。
隨著這個等級的修士拼全力摜出的一擊,樓體早該應聲塌陷,但這座云水閣卻似乎堅實得很,沒碎沒塌,外墻連塊磚都沒砸下去。
陸北辰怔怔地看向腳底,才發現是許疏樓剛剛借著站立不穩單手撐地的工夫,用靈力裹住了這一層。免得砸穿了樓,讓樓下無辜百姓遭殃。
“兄長”范芷一聲悲嚎。
“宋平”許疏樓大喝一聲,右手召回長劍,那劍從范陽身體里帶出一陣血花,范陽失了支撐,便緩緩滑落在地。
宋平和她很有些默契,趁著范芷去察看范陽的情況,向師姐的方向飛掠過來,許疏樓抬手轟碎了一小片樓頂,兩人帶著阿浮飛身而出。
陸北辰手里握著劍,卻沒有去攔他們,也沒有去看范陽的傷。,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