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路進入宗門,迎上的便是一妙齡女子驚惶的面色“宗主,少宗主她不見了”
“阿浮”合歡宗主蹙了蹙眉,并不慌亂,“怕是又趁我不在,偷跑出去頑皮了,派人在附近找過了嗎”
“找過了,附近幾座山都找過了,”女子急急道,“平日里少宗主再怎么頑皮,也不會跑出這幾座山的范圍啊。”
“別慌,我親自帶人去找。”合歡宗主安撫了幾句,讓屬下帶許疏樓找個安置張白鶴的地方,又帶人出門去了。
許疏樓又去白柔霜處看了一眼,小師妹沖擊筑基已有七日,無塵島眾人輪流在給她護法。見許疏樓回來,問過情況,宋平等幾個識得張白鶴的人都是感慨不已。
一夜無話,第二日一早,許疏樓先去了張白鶴處,其人已是饑餓無比,她端來些飯食,但他似乎只肯吃生食,許疏樓無法,尋了些新鮮豬心、豬肝喂了,他才勉強安靜下來。
許疏樓又去尋合歡宗主,這才知道她一夜未歸,宗主身邊的侍女面色憂慮“想是還未找到少宗主。”
許疏樓皺眉“以往也發生過這樣的事嗎”
侍女搖了搖頭“少宗主從不會貪玩太久,往常就算無人尋她,也頂多三兩個時辰便自回轉。”
許疏樓點了點頭,打算出門去附近幫忙尋人,到了山腰處,正撞上一隊合歡宗女子,為首的拿出一封書信給她看“這是我們剛剛在山腳下發現的。”
許疏樓連忙展開書信,信中只有短短一句話,讓她孤身帶著張白鶴去城中云水閣交換阿浮。
原來阿浮竟是昨夜被范芷擄走的。范陽又把見面地點選在人來人往的云水閣,吃準了許疏樓怕傷到百姓,不能毫無顧忌地出手。
合歡宗主洛紅棠看到這封信后,面上盡是難掩的嘲諷“原來這就是名門正派。”
許疏樓向她保證“宗主,對不住,我一定把少宗主帶回來。”
“不能怪你,”宗主微微閉目,“卷入此事是我的決定,怨不到你身上。”
許疏樓嘆服,單憑這一句,便知為何洛紅棠能做這個宗主。
她正在擦劍,這劍出鞘是因為范陽,那么斬了他來還鞘,也算公平。
無霜城這一日下午,街頭出現了一幕奇景。
一位十分美貌的年輕姑娘,背負長劍,肩上扛著一個發絲凌亂、衣衫臟污的昏迷男子,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走過長街。
此人自然就是許疏樓,她按信中約定,來到云水閣頂樓“張白鶴我帶來了,洛姑娘呢”
范陽和范芷二人,一個站在窗前,一個走到門口,堵住了所有出路。
蕭雅不在,陸北辰正坐在角落里,面上還有幾分迷茫,似乎全然不明白事情是怎么發展到這個地步的。
離他最遠的另一個角落里,一名漂亮的小姑娘正緊閉雙眼,昏睡在長椅上。
范芷笑著看向許疏樓“許姑娘,我們也不愿意事情鬧成這樣,你把人放下,就可以把小姑娘帶走,我們就當此事沒發生過,如何”
許疏樓反問“張師叔落到你們手里,你會立刻殺了他,是也不是”
“這個就不勞你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