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疏樓就認真回想“為禍鄉里那只我打了個半死送回無塵島坐牢了。”
“那只會做剪紙的兔妖呢”
“兔妖不是還在無塵島嗎每次過年咱們的窗花都是她幫忙剪的。”
“啊就是她啊去年她還和無塵島弟子帶著窗花下山去賣搞了一波創收,”白柔霜捧著筆記本電腦陷入沉思,“哦,還有你對陣陸師兄的具體戰績是”
“不記得打過幾次了,”許疏樓謙虛道,“你就給我記個屢戰屢勝吧。”
“好嘞”
白柔霜斗志昂揚,寫好一段就先給導演發一段,順序不定,導演最先點開的是一段許疏樓在凌霄門后山捉豬的情節,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就是你口中驚才絕艷的過往”
“是吧。”
“唔,居然還不錯,挺生動的。”導演仔細看完這一段,有些意外地看了白柔霜一眼。演員想改劇本這種事他當然不是第一次遇到,白柔霜靠宋平的投資來達到目的,讓他先入為主地帶了兩分不喜。沒想到翻了幾頁,看得出很認真很用心,不是心血來潮地亂搞,對于每個人物都有鮮活的描寫,并非一味給自己的角色亂加戲,他心下少了兩分偏見,也肯定了白柔霜的努力,更加認真地去看其他文檔。
編劇雖然滿心的不爽,也忍不住跟過來翻看,最終只有一個評價“你看起來真的很愛許疏樓這個角色。”
白柔霜搖頭“我只是一個記錄者,如實記下她的故事罷了。”
編劇敏感地看了她一眼“她的故事”
“是大家的故事。”
“”編劇心下暗自嘀咕,這姑娘凹文藝范兒是不是有些凹過了頭,說話都云里霧里的。
“情蠱這個情節加得其實還算可以,”導演翻看著文檔,突然評價道,“許疏樓原本的設定是個天之驕女,突然愛一個人愛得要死要活,有個鋪墊的確好些,不過這樣一來,就顯得陸北辰這個人物沒什么格調了。”
“真實的人哪能處處都維持格調”
導演搖了搖頭“改動太大了,你知不知道,改成這樣我要冒多大的風險”
“富貴險中求。”
“”
白柔霜逮著導演猛灌心靈雞湯,從理想到情懷再到金錢資本,她幾百年的豐富閱歷,舌綻蓮花,把導演和旁聽的編劇都忽悠地一愣一愣。
白柔霜那邊負責忽悠導演,許疏樓這邊倒是清閑。
劇組養了兩條薩摩耶,是導演的狗,他長期在外拍戲,干脆把狗子們帶了過來。它們白白軟軟的很可愛,并且對任何人都有著無盡的熱情,許疏樓很喜歡它們,空閑時常常去擼狗,還順便幫忙包攬了遛狗的工作,狗子不大聽話,時不時賴在外面不愿回來,于是許疏樓常常表演每只手各抱一大狗橫穿影視城的絕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