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侍看起來很是難為情“那個,我和那里的人有點私仇,姑娘若要前往,可否順手幫我揍個人”
“”許疏樓沉默片刻,“先說說你們是什么私仇。”
魔侍立刻湊過來低聲傾訴,此時魔宮廚房里的廚子也拎著菜刀晃悠過來“姑娘,我去給您助陣,上次他們偷我菜譜的仇我可一直記在心里呢”
許疏樓望了望他“剛剛宴席上的菜色都是您做的”
“沒錯。”
許疏樓嘆氣,偷這里的菜譜那軒陽宮的人還挺想不開的。
灑掃嬤嬤也湊過來“姑娘啊,那軒陽宮的下人之前借走了我一卷針線始終沒還,您能否順便幫我討個債”
“沒問題。”
“姑娘,還有我,還有我軒陽宮的風流淫魔搶了我一個媳婦和一個丈夫”
“嗯”許疏樓側目,“等等,我取紙筆記一下。”
見到她如此認真對待,眾人紛紛感動不已,將她圍了個水泄不通。
白柔霜剛剛在宴席上不小心吃到了個古怪的東西,當場就覺得一股腥氣直沖腦門,更可氣的是她明明是跟在師姐后吃的,奈何許疏樓這廝嘗過之后面色不改,成功地騙過了師妹。
此時她扶著墻根吐完,出來尋找師姐,遠遠看見院子里圍著一群人,秉著哪里有熱鬧哪里就有師姐的原則,摸了過去,正聽到有人請求許疏樓幫忙討情債。豎起耳朵一聽,好家伙,這軒陽宮把魔宮上下得罪得五花八門,從政見不一到偷菜譜無所不包。
許疏樓在師妹和廚子等人的拱衛下,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軒陽宮。
軒陽魔君聽說后,立刻迎了出來,身后跟了不少侍衛,還領出來幾只蜘蛛魔作為護衛,那蜘蛛魔們生著人的上半身,只是被八只蛛腳所取代,走起路來悄無聲息,看起來分外可怖。
白柔霜盯著他們,忍不住開始思索他們會不會吐絲。
許疏樓先禮后兵,對軒陽魔君拱了拱手“修者許疏樓前來拜會。”
“許疏樓修真界的那個許疏樓”魔君驚疑不定,“你是何時來魔界的來我軒陽宮又有何貴干”
在對方驚懼的目光中,許疏樓慢條斯理地展開了一卷薄絹,清了清嗓子,念誦道“我謹代表魔尊大人,圣女姑娘,以及魔侍唧唧復唧唧說真的,該有人教他們一點凡間常識了,并非從詩句里截取的就一定是好名字還有名為不吃胭脂蟲的侍女姑娘,侍童勇者無淚也無畏,灑掃嬤嬤琉璃心肝,廚子你大爺的再看削你唔,還有這位若敢傷我我必廢你直腸、李三,咦,好凡間的名字,哦,對不住,我讀漏了,是李三色衰而愛馳以上所有人來向諸位尋仇”
隨著她那時不時還夾雜著一句吐槽的漫長吟誦聲,在場所有人都打了一個哈欠,那幾只原本警惕異常的護衛蜘蛛魔已經把自己倒吊在屋頂上雙眼放空了。
白柔霜掐了大腿一把,努力讓自己別犯困,心下只覺得這簡直是自己跟隨師姐參與過的最沒排場的一次對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