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疏樓有些好笑“可能是因為我的房里燃了安神香,它昨夜來了就不肯走了。”
魔侍訕笑兩聲,提了那沒出息的東西的后頸皮,一溜小跑地離開了許疏樓的房間。
在許疏樓二人到來前,月兒的確是挺寂寞的,無趣時常常一個人爬出井外去戳胭脂蟲,那蟲子皮膚頗有彈性,被她一戳一個坑。她們二人到來后,胭脂蟲們暫時逃過一劫,在院子里蹦跶得越發奔放活潑。
魔宮的花園里還種了很多奇形怪狀的蘑菇做裝飾,有的小如扳指,有的巨如涼亭,能輕易承受一個人的重量,偶爾許疏樓和師妹、月兒三人會坐在蘑菇蓋上聊天。
月兒告訴她們,有的魔族蓋不起房子,就會去尋找這種巨大的蘑菇,在蘑菇柄上挖空一個洞,然后住在里面。
“這東西倒是不錯,”許疏樓評價,“我能帶走一個嗎”
“沒問題,你是我的朋友,把我們的花園搬空了都沒問題。”
許疏樓惆悵,很想提醒她不要認準了什么人就對其如此掏心掏肺。
“你們平日吃蘑菇嗎”白柔霜突然問。
“也吃,”月兒點點頭,“有毒的沒毒的都吃,不過不怎么美味。”
“我教你幾種烹飪蘑菇的方法吧,”白柔霜笑道,“保證比你們那什么澆腦花強些。”
“真的”月兒歡呼著抱住她,許疏樓笑看著這一幕。
月兒所言不錯,果不其然,在魔宮小住幾日后,魔尊正式設宴款待許疏樓與白柔霜二人,在宴席間就提出了魔君之事。
許疏樓淺嘗了幾口宴席上外表看起來相對正常的一些菜色,聽到魔尊開口,特別自然地放下筷子。
魔尊將個中原委一一道來“此人原本是我麾下一員,后來叛出去自立了軒陽宮,自稱軒陽魔君,他一直在訓練底下那些低等魔族,我怕他生出不該有的野心,帶累整個魔界,所以本尊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許姑娘能露個面,震懾于他。”
“你要我去震懾他”許疏樓聽了后,表情一言難盡,“怎么我在魔界的名聲竟比您這位魔尊還可怖嗎”
“”魔尊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主要是我們太熟悉了,他有恃無恐,知道我不會因為眼下的一點摩擦就對他大動刀兵。何況許姑娘是修真者,大家立場天然不同。”
許疏樓頷首“好,我會去看看。”
她來魔界本就是為了探查這種事,如今有了線索自然要趕過去。
白柔霜不知摸到哪里去吐了,此時不見蹤影,許疏樓一個人溜達出殿門,發現魔侍正在門外等著她“許姑娘要前往軒陽宮”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