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擰下這顆頭顱時,她沒有猶豫,眼下形勢也容不得她猶豫,玉欺霜已逝,眼前傀儡不過徒有其形,她不該對其心軟。
干脆利落的一擰后,失去了頭顱的傀儡身軀瞬間停下了所有動作,僵硬地立在原地。
許疏樓又看向那個使混元錘的、她至今不知姓名的傀儡。少了一個玉欺霜后,她的壓力頓減,抬手把卡在肋骨間的細劍抽出來,這武器便比菜刀趁手多了,她又與剩下的傀儡纏斗了半個時辰,終于抓住機會一鼓作氣把他的頭顱也擰了下來。
戰斗終于結束時,她整個人癱在了地上,只覺得連呼吸都在疼,看了看一旁再無響動的傀儡,終于放心地昏死了過去。
再度醒來時,天空中下了雨,帶著涼意的雨滴落在她面孔上,喚醒了她的神智。地上已經積了一灘水,水里混著她的血。
她身邊是兩個僵硬的無頭身軀,直挺挺地站立著,仿佛兩顆筆直的松樹,永遠不會倒下。許疏樓爬了起來,把他們的身軀與跌落的頭顱搬到房檐下避雨處,擺放整齊,這才一瘸一拐地前往小花園。
她把那個男人從土下挖了出來,那人不知醒了多久,大概是被埋在土里動彈不得的經歷給他帶來了巨大的陰影,此時他神情呆滯,許疏樓與他說一句話,他要過上很久才能反應過來。
許疏樓耐心地等了半日,他才勉強恢復了正常,在厲聲咒罵許疏樓又被她一個重新填土的動作嚇住后,他重新學會了正常說話。
“你解決了傀儡是拿到了聚靈珠不、不對,”男子對自己儲物戒指上的禁止還算有信心,“你難道是重新修煉到了這般地步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許疏樓居高臨下地望著他“你曾指責我們隨隨便便就能進階,你標榜自己的勤奮,但那很稀奇嗎難道我就不會嗎你憑什么以為天賦者就一定不懂勤奮”
“”
許疏樓忽然有些好奇“這一年你又修煉到了什么程度”
“我、我只醒來沒多久,何況我被綁著、靈力被封如何能強行修煉”
許疏樓笑得有些諷刺“你到底哪里比得上那些讓你又妒又恨的天道寵兒呢”
男子似乎再次被她刺激到,沉默下來。
許疏樓抬手準備將他打暈過去。
“等等”男子終于忍不住問,“我當時只給你留下了一絲靈力,你到底是如何能反抗我的”
“你還沒想明白嗎”
“你說過是因為心性,可這和心性有什么關系”男子狐疑地瞇起雙眼,“難道心性能轉化成修為”
“”這離譜的猜測,讓許疏樓一時陷入沉默。
“是了,怪不得修真界有人說什么修仙先修心,定然是大門派研究出了心性轉化成修為的方法,卻遮著掩著,不肯告訴我們這等小人物”
許疏樓目瞪口呆,半晌后笑了起來“你大概是沒法猜到了,因為他們是你永遠無法理解、無法企及的那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