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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疏樓把本命劍負在背上,與師妹一同去甲板上玩耍。
巨大的甲板上,此時已經聚滿了人,一眼望去便可區分出凡人與修者。
如今正值隆冬,凡人都穿著厚衣棉衫,只修士敢一身輕薄的春衫在這個季節的戶外穿行。
凡人中有不少富戶,據說一千靈石的上房中有兩間就是被凡人預訂了去的。
買通鋪的也幾乎都是凡人,修士自己就可以御劍,如無特殊愛好,自然不會花三十靈石上船與其他人一起擠通鋪。
所以修士們登船,基本都是沖著享受來的。
而凡人當中有的登船就是沖著這份新奇,也有的是借此去外地探親,免得舟馬勞頓。聽說其中還有一位凡間的小官是要乘船去屬地上任的。
此時放眼望去,這船上修士倒是不如凡人多。
他們之間似乎已經形成了奇怪的階級,修真者高于凡人,富人又高于那些擠通鋪的百姓。
游船正經過一座名山,白柔霜趴在船沿向下看去“好神奇,和自己御劍飛行還真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許疏樓懶洋洋地趴在她旁邊“在凡間,坐船和游泳不是也感覺很不一樣嗎”
白柔霜覺得師姐說了個歪理,但想了想一時竟不知如何反駁。
這船在空中飛得極其平穩,絲毫沒有顛簸感。
一旁的甲板上劃出了一片蹴鞠場,幾個凡人孩童在里面踢球玩耍,蹴鞠場旁有一只小亭子,里面立著兩位侍童負責給客人們各種飲子。
許疏樓過去晃了一圈,要了一杯熱棗酒。
不一會兒,游船在一座凡間的城池郊外停靠。
一旁有修士難免抱怨“怎么還要在凡界停靠平白耽擱賞景。”
許疏樓想了想,給他解答“這生意賺的其實主要是凡人的銀子,畢竟修士也就玩個新鮮,凡人才是最需要這種游船的。”
那人一抬眼,便看到眼前一位眉眼柔軟的漂亮女修,頓時也不抱怨了,輕聲念了一句“好一個桃花瀲滟,佳人幽立”。
又風度翩翩地一抱拳“敢問姑娘是自己登船的,還是隨道侶一起”
“和師妹。”
男修得意一笑“那不知兩位姑娘可否賞臉和在下一起去六層的酒肆坐坐,那里有一間只對貴客開放的哦,原來姑娘也是貴客,恕在下眼拙了。”
白柔霜神色古怪,這算是師姐的桃花嗎
許疏樓微微一笑“先互通名姓吧。”
“這個自然,”男子抱拳道,“在下焚香谷李卓然,冒昧請教姑娘芳名。”
修真界自然沒有什么不能告知陌生人閨名一類的規矩,許疏樓抱拳還禮道“許疏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