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中間不知哪里
出了問題,傳過去的人都是缺胳膊斷腿的,雖然能治,但是大部分修士都不怎么喜歡這種體驗,出門還是寧愿辛苦點自己御劍飛過去。”
白柔霜側目“只是大部分”
許疏樓笑了起來,走到茶案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溫熱的果酒“唔,不錯嘛。”
一旁的熏爐里燃著靜氣凝神的清香,是一種很溫暖的味道。
白柔霜湊過去看了看,發現一旁還特地多備了一份未點燃的熏香,可供喜歡的修士帶走。
給她們引路的修者提醒過,最好等船開了以后,再去甲板上活動,兩人便在窗邊的躺椅上曬著太陽隨口聊天,安心等待開船。
許疏樓把一壺果酒遞給小師妹“對了,前幾日衛玄道伏誅時,我見陸北辰的樣子似乎不大對勁,你有沒有打聽過”
白柔霜輕聲打斷她“師姐,我和他已經斷了。”
許疏樓微怔“什么時候的事”
“半年前,那會兒你還在閉關呢。”
“為什么”
白柔霜輕聲嘆息,給師姐講述來龍去脈“大概半年前,陸師兄他救了一個孤女,她她對我有些敵意。”
“什么”
白柔霜苦笑“總之,有一次那個孤女在他面前用計誣陷我,陸師兄看著也有些信了她,這個故事聽起來挺熟悉的是不是等等,師姐,別沖動,把劍放下”
“你繼續說。”
“她的手段很拙劣,對我而言根本不算什么,我可以很輕松地把這個孤女從陸師兄身邊弄走,誰還不會搞陷害呢”白柔霜諷刺地輕笑,“當時比起憤怒,我心下更多的是有點想笑,我是什么人啊我是青樓里出來的白柔霜,裝可憐騙同情我會輸給她我當即就抬眸去看陸師兄,眼里楚楚可憐地盈了淚,準備親身上陣給她示范一下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
“但是擠出眼淚的那一刻,我突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白柔霜貝齒輕咬下唇,“就算贏了她又如何呢我真的有那么喜歡陸師兄嗎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那一刻的心情,就是突然覺得挺沒意思的。何況那個時候我正在沖擊筑基巔峰的關口,也真的不想摻和這些事。”
“”
白柔霜有些委屈地看許疏樓“師姐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嗎”
“我懂,你是不喜歡她的手段,”許疏樓自信點頭,“修真界嘛,何必用這些手段你若看我不爽,上來捅我一刀多好。捅不過的話,就努力修煉一段時間再捅。”
“倒也不是這個意思,”白柔霜哭笑不得,頓了頓又道,“不過奇怪的是,好像也有點那么微妙的貼合。”
“嗯”
“總之,我對陸師兄說,我想暫時分開,專心求道,”白柔霜仰躺著望向窗外的天空,“他有些舍不得我,但也表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