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疏樓無塵島那個許疏樓
排隊的修士們頓時把敬仰的目光投向那位喊話的男修,厲害啊兄弟,沒聽說嗎她最近剛把凌霄門的長老給砍了,你居然敢尋她的仇,修為一定也很牛吧
那男修接收到眾人的目光,不由挺了挺腰桿。
白柔霜冷笑一聲“什么踏破鐵鞋無覓處我大師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無塵島許疏樓是也。她就待在無塵島上,這么多年也沒見你上門來尋過仇,現在在這里放什么厥詞打量著在這里鬧事,會有船上維護秩序的修士幫忙勸架,才敢對我師姐大呼小叫的吧我告訴你,算盤打錯了,我師姐若真想殺人,等到勸架的人圍上來,你已經是具尸首了。”
“你是何人又懂得什么”男修怒喝一聲。
許疏樓在山洞里對打衛玄道的時候,曾召喚出自己的本命劍,后來卻是用少年狂殺了人,她這本命劍不飲血就不肯還鞘,她便將其暫時懸在腰間,此時手指在劍柄上摩挲了一下。那男修移開視線,看天看地,卻不再看她。
切,沒意思,散了散了。大家很快看破了他的色厲內荏,已經付過靈石的修士們頓時散去,尚在排隊的修士投了個鄙視的眼神過去,也不再打量他。
“”
見他不說話了,白柔霜湊到許疏樓身邊“師姐,這是什么人啊和你結的是什么仇”
許疏樓抻著脖子仔細看了那男修一眼,努力思索“想不起來了。”
“我懂,”白柔霜拍了拍她,“債多了不愁是吧”
“話也不能這么說,常言道冤家宜解不宜結,”許疏樓憂郁,生怕教壞了師妹,“我會努力去做一個平和的好人的,你別學我。”
“”誰能學得了你這擔憂委實多余。
白柔霜正欲吐槽,被負責收靈石的修者打斷“敢問姑娘芳名”
她斂了心思,報上姓名,又接過那修者遞過來的名帖和雕刻十分精巧的紅色手鏈。
“每位登船的客人都有一條手鏈,”修者笑著解釋,“這條紅色的,代表著頂級貴客,有了它,船上一切食肆、酒館、賭坊等皆可通行。”
白柔霜打量了一下前面付過靈石正準備登船的那些修士,果然每人腕間都有一條相似的手鏈,只是顏色不同,有藍色、青色等,不一而足。
兩人接過,道了聲謝,將手鏈佩在腕上。因她們訂了最貴的房間,此時有專人來引領二人登船。
白柔霜飛身跟上的時候,看到大船下方放下了一道舷梯,供買了票的凡人上船,那些大包小裹拖著行李的身影很快在她眼里化成一個個黑點。
不愧是敢開價一千上品靈石的房間,空間極廣,這一層樓船上就只有兩間房。兩人進了房,環顧四周,兩個房間是不同風格,一個雅致,一個奢華,相同的是都配了一只四四方方的湯池,里面備著熱水。房里有非常柔軟的大床,觸感仿若云朵,還處處布著為生活便利的精巧小靈陣,引路的修者給她們介紹了幾句,比如若貴客想在白日入睡,點一點床頭的小靈陣,房間里就會幻化出夜色,還會自動屏蔽外面的聲響。甚至還有一只小靈陣可以模擬海風,帶給住客一邊泡湯池、一邊吹海風的奇妙感受。雖然沒什么用,但確實挺有意思。
白柔霜四下打量間,不由驚嘆“不夜城主人真是巧思。”
“聽說他是位經商奇才,”許疏樓笑道,“這么多年間他看中的生意樣樣成功,只有一個傳送陣法沒做成。”
“什么傳送陣法”
“可以瞬間把人從一個地方傳送到千里之外的一種陣法。”
“聽起來很實用啊,”白柔霜奇道,“為什么沒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