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瑜正想問他在看什么,就見他面頰浮現出淡淡的薄紅,原本白嫩的耳垂也紅到仿佛能滴血。
她新奇地湊上去,“小啾啾,你臉紅了誒”
秦濯移開目光,嘴上卻很誠懇:“咳你穿制服的樣子很迷人。”
先前看電影時,特意打扮過的宋瑜非常驚艷,但可能他更喜歡英姿颯爽的宋瑜,總會讓他想起在御景花園外,宋瑜是如何手持弓弩救了他。
臉皮厚如宋瑜也忍不住臉紅,但一看到他的耳朵紅成這樣,她那點害羞頓時拋到九霄云外,伸手去戳他紅彤彤的耳垂,笑瞇瞇地說:“你臉紅的樣子也很可愛。”
微涼的觸感落在耳垂上,秦濯險些跳起來,他下意識挪了挪,不自在地哼了一句:“那你會想親我嗎”
“什么”
他的聲音太小,宋瑜沒聽清他說了什么。
秦濯噎了下,他有點喪氣,但還是忍不住重復了一遍:“那你會想親我嗎”
宋瑜:“”
她清了下嗓子,“這個嘛”
倒也不是不想,有的時候還會想咬他兩口。
一想到這里,宋瑜就忍不住磨牙,要不試試
半天沒有聽到宋瑜的回應,秦濯稍稍按住心底的失落,他剛要把那點情緒按下去,熟悉的暖香忽然湊了上來,不等他反應過來,右頰傳來輕微的痛感。
那種感覺像是被擠了下臉頰,但接觸面有些堅硬,也有點濕潤。
秦濯的腦袋糊住了,他愣怔地轉頭看向宋瑜,下意識伸手摸了摸右頰,只摸到兩條淺淺的印記。
他被咬了一口
宋瑜心虛地溜了,“走了走了”
看著宋瑜快步越過一道艙門,秦濯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他沒忍住輕笑了聲。
“遲早咬回來。”
飛船監控中心
“9366的記錄儀開了”
圍在光屏前的技術人員陡然喊了一聲,他連忙將9366的記錄儀傳來的實時視頻轉移到公共屏幕上,并分享給臨時組成的專案組那邊。
一時間,所有人都透過鏡頭看到了熟悉的隔離走廊,走廊上橫著六個人,看穿著,應該都是飛船上的男性犯人。
其中經驗豐富的某位警察一眼就看出了這些人的狀態,語氣沉重,“這些人都死了。”
他話音剛落,畫面的上方響起一道平穩年輕的女聲:“明女士要求確認飛船上所有人的生理狀態,我呢,沒上過學,不懂你們這里的高科技,暫且把這句話理解為確認人質是否還活著。”
這個聲音是宋瑜
專案組立刻確認了她的身份,聚精會神地看著這份實時轉播。
“我劫持飛船后,這些人都瘋了一樣地往外跑,我提醒過他們,他們不聽,為了確保其他人的安全,我只好殺了他們。”
“”
這話聽得眾人心底一驚,這個宋瑜理直氣壯地要求政府還她清白,結果現在劫了飛船又殺人,她到底是什么人
“我這人很直白,是我殺的就是我殺的,不是我殺的,你殺了我,我也不會認。”
宋瑜說著蹲下了身體,一只漂亮的手從畫面側邊伸出來,抓住其中一具尸體的頭發,似乎想把尸體的致命傷展示給鏡頭后的人看。
“我殺人講究干凈利索,持刀殺人有不確定性,如果對方心臟偏了,很容易失手,不如擰脖子來得干脆。”
專案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