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臥室的房門緊閉,從門縫下端也是一片漆黑,沒有燈光透出來。
乍得一看,就好像三樓的幾人都睡著了似的。
宋瑜輕輕刮了下門板,門板后面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沒一會兒,房門輕輕地拉開了,開門的是秦濯。
盡管沒有開燈,但秦濯還是憑借著輪廓認出了宋瑜,“你怎么過來了”
“關于釘子的事,我有一點發現。”
宋瑜腳步輕巧地走進房間內,臥室里用一張大床和單人床拼成了一張非常寬的床鋪,上面被人睡得亂七八糟。
房間里除了秦濯,其余人都不見身影,應該都出去尋找線索、完成副本任務去了。
宋瑜開門見山“我在蔣柔房間里看到了釘子,應該是她不小心弄到地上去的,手感和你那枚有些像。”
她當時無意間注意到地上的釘子時,蔣柔的反應非常激烈。
要說蔣柔內心沒鬼,宋瑜是一點都不信。
“原來是她”
秦濯的聲音有些輕,不過語氣說不上有多意外。
這也很好理解,他們進入副本才多久,唯一和他們聯系較多的nc就只有蔣柔了,誰會沒事給一個陌生人搞這種名堂
宋瑜過來只是想給秦濯提個醒,最主要的是,她覺得這事還沒完。
這釘子肯定不是插人家眉心里就完事了,蔣柔肯定還有手段沒使出來。
“你身上還有別的釘子嗎”
“有,除了眉心這顆,我還在我的左右手心、左右腳踝發現了四枚釘子。”
秦濯神情冷靜,絲毫看不出對未知手段的恐懼慌張。
手心和腳踝都被釘子釘上了
宋瑜擰起眉毛,“你現在感覺還好嗎”
她現在有點擔心小啾啾會突然暴斃身亡。
聽出宋瑜語氣中的關切,秦濯笑了笑“還好,我猜至少在舉行婚禮以前,她應該不會有動作。”
“行,那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小心。”
宋瑜回到二樓臥室時,臥室里的燈光已經熄滅,躺在床上的蔣柔似乎睡著了,呼吸平穩細微。
她回到原先的位置,趁著脫掉鞋子的功夫,試圖找到床底下的兩根釘子。
然而毫無疑問,宋瑜摸了個空。
床底下已經收拾得干干凈凈,怕是蔣柔趁她出門的功夫,把那兩根釘子收了起來。
釘子一定在這間臥室里。
宋瑜環顧著這間不大卻家具齊全的臥室,如果想要在這里找東西,很容易吵醒同在這間臥室里睡覺的蔣柔。
她的視線最后落在了這間臥室里的另一個活物上。
蔣柔躺在床上裝睡,她特意將毯子拉扯到下巴上,確保自己小半張臉都藏在毯子下,防止被人發現自己的異樣。
聽到開門聲后,她更是屏息斂眉,努力傾聽宋瑜造成的動靜。
直到她發現腳步聲在床邊停下。
面頰上傳來輕輕的瘙癢,像是有東西在她臉上輕微拂過。
蔣柔下意識皺了下眉,但很快她就意識到這種動作會讓她暴露自己沒有睡著的事實。
于是她裝作半困地睜開了眼。
一張漂亮的臉正懸在她的正上方,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自己看
“啊”
蔣柔被嚇得驚叫了聲,她定了下神才發現那張臉是宋瑜,她沒好氣地坐起身,頗為惱火“小魚你干嘛”
大晚上的不睡覺,跑到她床上盯著她看做什么
宋瑜順著往后稍微抬起身子,“看你睡著沒有,如果沒睡著的
話,我可以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