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會知道血條的事
宋瑜的確嚇了一跳,她很想追問,不過這里不是說閑話的地方,她強行按下自己的好奇心,“嗯,的確很短。”
秀姑“”
什么很短
兩人盯著它竊竊私語的行為讓秀姑格外不滿,它皺起眉毛,冰冷的面色充斥著不耐“想談情說愛也要找對地方,你們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大晚上跑到它的祠堂來說悄悄話,嫌命長可以直說
宋瑜正想回答她“你自己都不知道那就沒人知道了”,一旁的秦濯已經把話題轉了過去“秀姑,村子里今年多了很多陌生的鬼怪吧”
陌生的鬼怪
宋瑜有些意外地看向秦濯。
這又是什么說法
秀姑的眼神陡然變得銳利,它盯了秦濯一眼,“小子,你想說什么”
秦濯微微一笑,笑容格外友善,“您不必擔心,我相信您也能看出來,我們倆都只是普通人。”
他示意秀姑看向他身側的宋瑜。
宋瑜這會兒還懵著,聽到這句話后,她茫然地看向秀姑,本就清純的小臉看著越發無害。
秀姑盯著宋瑜看了兩眼,發現這小姑娘看著的確乖巧無害,又把視線轉移到秦濯身上,后者不慌不忙道“我們今夜來訪,只是想知道村子里到底發生了什么變故。”
它冷笑了聲,“你在問我”
盡管神情語氣都異常冷漠,但它頭頂上的血條已經誠實的消失了。
秦濯仿佛看出了它的言行不一,笑容明朗“您身為這片土地的主人,這種事情當然只有問您才是最準確的,村子里的人又能知道什么呢他們只知道水鬼在抓交替、走夜路會撞鬼、封閉的井里頻頻傳出動靜、小孩子去樹林里玩耍卻丟了魂。”
“當然,其他的我就不列舉了,這是在以往沒有發生過的,我想您應該很清楚這些怪事的源頭吧”
什么,原來村子里還發生了這么多事
宋瑜突然開始自我懷疑,她覺得自己得到的消息還挺多的,怎么小啾啾出去轉悠一圈就聽說了這么多事
難道這就是人家主線故事能拿60、70分,而她只能拿到20、30分的原因
“我知道。”
秀姑冷笑了聲,“但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們”
秦濯微微蹙眉,這么說,就是希望他們采取一些必要的暴力手段了
他側頭歪向宋瑜,“你現在能動手嗎”
宋瑜亮出那塊還沒扔掉的板磚,“沒問題。”
起先她不想打是吃得太撐,但秀姑這血條實在太短了,也就比剛才的影子怪稍微多一點。
那還有什么好怕的
秀姑“”
“你們要做什么”
它盯著宋瑜手里的那塊板磚,忽然不屑地笑了,“你們不會覺得那玩意對我有用吧”
它堂堂厲鬼,還能怕板磚,說出去簡直能笑死鬼
宋瑜真誠地發問“為什么不試試呢”
不等秀姑有所動作,宋瑜直接將板磚用力砸了過去。
秀姑似乎是為了證明他們的異想天開,竟然配合著站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板磚朝自己飛來,它甚至抬起下顎,譏諷地睨著兩人“你們這群小年”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