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在第二天出差回來后才知道發生的事情,他不用想也知道是保守派干的好事。
得虧夏川西子足夠強大,不然學生們怕是都要死在少年院。
這讓他很生氣,但更多的是隱隱的挫敗,為自己沒有保護好學生,也為自己無力改變咒術界。
夏川西子能理解他的心情,有心安慰對方卻不知道怎么安慰。
這個世界的她已經消亡,她也不會永遠留在這邊,所以能的幫助很有限。
殺死羂索已經是她能做的最大的努力了。
她現在只希望這件事能順利,能在回去自己的世界前完成,她直覺自己在不久的未來就會回去。
晚上,剛睡著的夏川西子突然被五條悟叫醒。
她本來是有起床氣的,但在聽見對方說自己遇到了火山頭咒靈后,當即沒脾氣了,連睡衣都沒換就跟對方走了。
五條悟直接帶著她瞬移回戰場。
皎潔的月色下,漏瑚渾身是傷地站在湖中,嘴角有著明顯的血跡,整個人都顯得很狼狽。
“小西子,這個就是你說的咒靈了吧”五條悟笑著確認道。
“嗯。”夏川西子點點頭,“五條先生,把他交給我處理吧。”
雖然這個世界的漏瑚都不認識她,但到底是平行世界的逆子,她還是舍不得讓對方被打到只剩個腦袋。
“啊,沒問題。”五條悟無所謂地答應下來,他本來就是為此專門將對方帶過來的。
少女早就跟他提過漏瑚會突襲他這件事,并請求到時候讓她來處理。
兩人說話間,漏瑚也在打量他們。
他已經認出眼前的少女是兩面宿儺的容器,并正在思考五條悟帶對方過來的原因。
“你帶這個女人過來做什么”漏瑚忍不住直接開口問道。
這個女人。
夏川西子腦子里反反復復刷過這個稱呼,整個人都有些懵,要知道漏瑚從來都是尊敬地喊她母親大人。
“你喊我什么”她皮笑肉不笑地問道。
“女人,你以為你是兩面宿儺的容器,我就不敢殺你嗎”漏瑚以為對方是仗著這個身份來的。
夏川西子的拳頭硬了。
兒子不聽話怎么辦,多半是調皮,打一頓就好了。
領域展開,神跡伊始。
夏川西子毫不猶豫地展開了領域,將漏瑚和五條悟都拉入其中,然后當著五條悟的面把漏瑚狠揍了一頓。
漏瑚被揍到懷疑人生。
這到底是兩面宿儺的容器還是兩面宿儺本尊啊,容器這么強合理嗎
同時在某個時刻,他的腦海里突然開始冒出奇怪的記憶,他看見自己整天屁顛屁顛地跟在少女身后,管對方叫母親大人。
因為這些記憶的干擾,他的反擊越來越無力,到后面已經幾乎放棄反抗了。
少女最后揪著對方的耳朵問道“現在知道該喊我什么了沒”
“母、母親大人。”漏瑚突然開口喊道。
這稱呼倒是讓夏川西子愣住了,她以為對方會禮貌地稱呼她為夏川小姐或者夏川大人之類的。
所以這是什么情況這個世界的漏瑚怎么會喊她母親大人
“你喊我什么”夏川西子確認道。
漏瑚沉默了幾秒,然后大聲質問道“你這個女人,你對我做了什么是不是用術式竄改了我的記憶”
夏川西子的拳頭再次硬了。
兒子不聽話怎么辦,多半是調皮,打一頓就好了,還不好就打兩頓。
她果斷又揍了對方一頓。
漏瑚最終被徹底揍服氣了,委屈巴巴地管她喊母親大人,并如實坦白了自己的情況。
他在被揍的時候,腦子里一直在冒出關于「母親」的記憶。
夏川西子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隨后通過詢問那些記憶,確認對方的確是獲得了她所在世界的漏瑚的記憶。
對方現在腦子里有兩份記憶,一份是自己的,一份是平行世界的漏瑚的。
“宿儺,你是不是也得到了記憶”她突然向體內的兩面宿儺求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