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迷的心竅猛然清醒過來,這不就是在說她很看重他嗎,已經過去這么多年,連當年讓項謹川幫忙轉交情書的細節都記得一清二楚。
桑吟頓時羞惱起來,用力推開他“誰記得了,瞎編的你也信”
說完,轉身就走。
才邁出去兩步,腰間一緊,被人不由分說的勾回去。
一起一落,桑吟再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坐在了中島臺上。
霍硯行擋在她身前,兩手牢牢撐在她身側“只要是你說的,瞎編的我也信。”
桑吟不帶感情的“哦”一聲“隨便你,跟我有什么關系,放我下去。”
一時嘴快,把本就還沒哄好的人惹得更惱了。
霍硯行看著面前垂著腦袋的桑吟,承認“情書是我偷的。”
桑吟施舍給他一個眼神“你不是不承認嗎。”
“這不是想哄你開心么。”
“可別。”桑吟抬起手制止“你這弄的我跟嚴刑逼供似的,不需要。”
霍硯行知道桑吟是在故意曲解他的意思,輕笑了聲,牽上她的手遞到唇邊親了下“想哄你開心是真的,偷拿情書也是真的。”
桑吟兇巴巴“說了別動嘴動手”
想抽抽不出來,桑吟瞪他。
“我看見你把情書給謹川,以為是你送給他的。”
霍硯行記得特別清楚,那天他和項謹川宋世琛從圖書館回家,宋世琛當時自己在外面住,不回楓橋公館,只有霍硯行和項謹川一路。
才走進他們住的那一排的林蔭道上,就聽身后一聲傳來氣喘吁吁的“謹川哥”。
霍硯行幾乎不用反應,再聽到聲音的那一瞬間大腦已經自動識別出聲音的主人。
他比項謹川還要快的回頭。
桑吟也是才放學,周六補課可以不用穿校服,她穿著自己的衣服,針織小馬甲搭配一條英倫風百褶裙,踩著小皮鞋,雙腿筆直修長。
霍硯行當時正好站在一棵梧桐樹后,桑吟跑近后才看見他,臉上表情明顯僵硬一瞬。
項謹川問她怎么了,桑吟支支吾吾,眼神瞟著霍硯行,臉頰浮現出兩坨紅暈,最后和他打著商量,讓他先回家,自己有事和項謹川講。
霍硯行沒有任何停留,她說完他就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好像聽見桑吟明顯松了口氣的嘆息。
揣在褲兜里的手彎了下,壓下心里那點不爽和失落。
回到家,站在二樓書房往外看,是成片梧桐綠葉,和波光粼粼的人工湖面。
回來的時間比較早,項謹川和他約好來他家一起打游戲,霍硯行半天沒等到他過來,看一眼腕表,其實也就才過去五分鐘。
他沉思良久,把游戲手柄的電池摳下來丟進垃圾桶,以“買電池”為借口下樓。
走出老宅的院子,恰好看到桑吟捏著一封粉色信封遞給項謹川。
霍硯行沒少被女生追過,各式各樣的禮物和情書塞滿他的書桌不知有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