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陳禾的手按在平板上點著“你倆鬧什么矛盾了”
“沒事,媽,您別瞎猜。”霍硯行不欲多說。
“你是以為你媽是瞎子還是自認為演技在線,能瞞天過海”陳禾說“我知道項家那小子回來了。”
霍硯行沉默。
他不是個喜歡將心事告知他人的性格。
陳禾清楚這一點,也不再逼問,只說“你從小到大做事都有分寸,目標明確,想要什么就努力爭取,我希望你能把這點適用在方方面面上,感情最是忌諱瞻前顧后,你多在這兒磨蹭亂想一秒就是給別人多一個機會。”
陳禾點到為止,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半是玩笑半是威脅的說道“你弟我是不指望了,你要是把到手的老婆弄沒,你們哥倆就一起去睡大街。”
“”
桑吟已經決定不再問項謹川情書的事情,但是他還找自己有事,這個約是她先挑起來的,怎么著都得赴。
只需要去辦項謹川的事情,便讓項謹川決定在哪兒見。
項謹川發給桑吟的定位是一家珠寶店,過年期間門走街串巷的多,路上的車比起早晚高峰不遑多讓。
小堵了一會兒,桑吟到的時候項謹川已經等在珠寶店外了。
她拿上手包,推門下車“怪不得要叫我幫忙,買首飾我最在行了。”
“就是知道這點,所以才找的你。”項謹川笑“一會兒幫我好好挑挑。”
店員見有顧客來,從店內拉開門“歡迎光臨,二位想挑選什么樣的首飾”
“對啊,送誰啊”桑吟問“長輩還是”
“送我女朋友,求婚用。”
桑吟腳步一頓,先是驚訝,然后笑起來“什么時候的事兒啊,怎么都沒聽你說過。”
“談好幾年了,她還在國外,過兩天過來,想著到時候再介紹你們認識。”項謹川說“這種事情一輩子就這么一次,我眼光不好,就指望著你的眼光了。”
桑吟是真心為他高興,比了個“ok”的手飾“放心,包我身上。”
導購引著二人往里面走“戒指的話在這邊,二位跟我來。”
各種款式精美的戒指擺放在柜臺里,亮白燈光一打,鉆石閃爍著熠熠光芒。
桑吟雙手搭在柜臺邊沿,眼睛逐一掃過排列整齊的鉆戒,認真嚴謹的架勢好似給她一套裝備就能去鑒別考古。
一連選了幾個讓導購拿出來看,方便項謹川做選擇。
項謹川完美秉承直男思維,一眼就挑了個最大最閃的。
桑吟看項謹川和導購溝通尺寸和細節改動,她慢悠悠走到另一側男士戒指專區。
邊看,邊不自覺在腦海里想象這些戒指戴在霍硯行手上的樣子。
霍硯行的手很好看,白凈細長,應該戴什么戒指都會很好看。
她雙手環胸,拇指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摩挲著空蕩蕩的無名指。
項謹川填好資料表走過去“要給阿硯買嗎”
“沒有。”桑吟收回視線“隨便看看而已。”
項謹川一向細心,自然沒有錯過桑吟眼里一閃而過的落寞,他沉吟片刻,遲疑地問“桑桑,你找我是不是跟阿硯有關”
桑吟抿了下唇,按著手臂的指甲泛起了白“謹川哥,我記得我當初讓你幫我轉交情書,但是那封情書丟了。”
“對。”過去這么多年,提起這件事,項謹川還是覺得很抱歉“對不起桑桑,是我太過粗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