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桑吟手腳并用地推他“洗你的澡去。”
等霍硯行進了浴室,桑吟開了燈,環視一圈房間。
裝修風格沒怎么變,但是多出了一些成雙成對的東西,不再是單人住的臥室。
一聲軟糯的貓叫響起,褲腿被輕柔的力道拽著下墜。
桑吟低頭,看見幾月不見的霍霍正蜷在她腳邊,仰著小腦袋瞅她。
彎腰抱起它,手指捋著它背上的毛“我怎么感覺你又胖了,肥貓。”
霍霍懶洋洋的“喵”一聲,抬起前爪在她胳膊上拍了下。
好似在表達它對這個難聽稱呼的不滿。
桑吟笑笑,撓著它下巴,帶她走去自己原來的房間,滿柜子的衣服和鞋子包包映入眼簾,房間中央置有一個玻璃矮柜,里面放置的是各類珠寶鉆石首飾。
不是沒見過奢侈品,換成其他任何一個人,桑吟都不會覺得這些東西有什么貴重價值,她喜歡的無非就是霍硯行的這份用心罷了。
抬高手臂,垂下腦袋,埋在霍霍毛茸茸的皮毛里無聲的勾起嘴唇。
視察領土一般在衣帽間里逛了一圈,脫掉羽絨服換了身居家服,卷起袖子準備去廚房大顯身手。
少不了有人給霍硯行送禮拜年,廚房恰好放著今天中午空運過來的松葉蟹,還活著。
桑吟一上來就挑戰高難度,上網搜了搜松葉蟹的做法,將放在水箱里的松葉蟹倒進洗碗池里,準備給它沖個澡。
本來有些蔫巴的松葉蟹這么一被折騰,瞬間活絡起來,支著鉗子張牙舞抓,力圖用自己的長腿爬出牢籠。
桑吟直接用手給它扒拉回去,不出意外的被狠狠夾了一下。
她倒抽口氣,手放進嘴里含著,這么一會兒功夫,松葉蟹已經爬出了水池,直挺挺摔到地上。
“我操”桑吟嚇了一跳,倒騰著步子往后退。
這只松葉蟹大概是記仇的性格,知道桑吟是折騰它的罪魁禍首,直奔她而去。
第一支松葉蟹成功越獄,第二只第三只也緊隨其后。
廚房一時間成為了松葉蟹的天下。
桑吟哪還有什么做飯的心思,連忙跑出廚房,關上門,嘴里喊著“霍硯行”往臥室沖。
邊跑邊扭頭觀察著廚房的動靜,沒注意到前方的路,自然也沒看到剛從浴室出來的霍硯行。
一頭扎進他懷里,嘴唇磕到他鎖骨上。
“怎么了”霍硯行頭發還往下滴著水,匆忙間套上的浴袍有些凌亂的穿在身上。
桑吟被“美男出浴圖”短暫的沖昏了頭,咽了咽嗓子,手往后指“那什么,廚房、然后螃蟹”
她說的顛三倒四,前言不搭后語的,不過霍硯行還真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兒了。
“手被夾了”霍硯行一眼看到她食指上的傷口,攥到眼前。
桑吟扁扁嘴“這螃蟹的戰斗力可真不是蓋的。”
“別的地方還傷著沒”
“沒。”
霍硯行牽著桑吟回到客廳,從電視柜底下拿出醫藥箱,單手撥開,用棉簽消完毒,找出創口貼給她貼上。
“行了,你跟貓玩去吧,飯我做。”
雖然很不服氣自己第一次主動要求做飯就出師未捷,但是一想到廚房里滿地爬的螃蟹,桑吟就一陣頭皮發麻,乖巧點頭,心虛的提醒道“那你進廚房的時候小心點兒”
說完,抄起地上的霍霍一溜煙跑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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