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吟張了張嘴“什么叫我想怎么辦,喝酒的人又不是我”
她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有摘圍巾,怪不得感覺這么熱,
一手抱著玫瑰一手去拽圍巾。
平穩行駛的車子猛地一頓,桑吟本就歪斜著的身子一下子失去平衡,直直摔在霍硯行身上。
霍硯行跟形成條件反射一樣,在桑吟撲過來的同時伸手把她抱穩。
玫瑰花包裝紙經過擠壓發出嘩嘩褶皺的聲音,有些刺耳。
桑吟都有點懵了,她眼睫迷惘地眨動兩下“不是,怎么每次坐你車我都得來這么一下”
霍硯行不動聲色地望一眼前方,拿起她撐在自己大腿上的手把玩著“因為你每次都不好好坐著。”
箍在腰間的手雖然力道不重。但是存在感卻很強烈,桑吟掙扎兩下“我現在好好坐著了,你倒是松手啊。”
“不是你自己主動倒過來的嗎。”
“”
這是人說的話
桑吟本來只是意思意思的掙扎一下,聞言是真的不想再和霍硯行有任何接觸,她尊貴的面子絕對不允許。
反著手摸到腰際去掰他的“還不是因為你的司機開車不穩當我還懷疑是不是你和你司機串通好了占我便宜呢給我把手松開”
兩人靠得及近,衣服窸窸窣窣的摩擦著。
桑吟被圍巾堆起來的頭發想把毛絨絨的小刷子似的來回掃在霍硯行臉側,弄得人心癢意亂。
圓潤小巧的耳垂擺脫頭發的遮擋,暴露在外,上面綴著一顆瑩潤光澤的珍珠。
因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的,放佛催眠時用的老式懷表。
霍硯行略偏頭,泛著涼意的薄唇貼上她耳垂后面,繼而輕咬了下,清朗的嗓音沉得像是砂礫滾過“別亂動,老實呆會兒。”
桑吟跟被人點了穴一般,瞬間僵住不動,皮膚上明明還殘留著他唇上的涼,她卻覺得火燒火燎的熱。
眼睫飛快抖動“說你占便宜你還就把罪名坐實了是吧,就說你圖謀不軌,你別不承認。”
“嗯。”霍硯行可有可無的應一聲,唇還落于她耳后沒離開,說話間時不時擦過她的耳廓“對你不軌。”
“咚”一聲,桑吟聽見自己不爭氣的心跳聲,她嘴唇囁喏半晌,磕磕巴巴地說道“我、你,那你──”
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話,桑吟暗自唾棄自己,穩了穩心神,垂眼看著懷里的玫瑰,用開玩笑的語氣隨意問道“那你當時說要跟我結婚也是存了這種心思唄”
一秒、兩秒、三秒
心跳越來越快,卻一直沒等到回答。
桑吟從緊張的情緒中抽身出來,聽見耳邊平穩的呼吸聲。
她稍稍轉頭,看見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闔上了眼,靠著座椅枕睡著了。
說不上來是失落還是慶幸。
他喝了酒,即便給出回答,桑吟也覺得不靠譜。
但是氣不過,手抬到一半想去捏他的臉給他鬧醒,復又借著路燈看見他臉上的倦色,納納放下。
視線細致描繪著他的面容輪廓,眉峰利落,眼睫濃密,繼而一寸寸往下移。
玫瑰香氣四溢,縈繞在封閉的車廂內,調動起內心深處的。
桑吟抬抬下巴,在他唇角輕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