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元縮著肩膀吐了吐舌頭,她原本就站隊霍硯行,現在被天降紅包砸中,更是堅定不移的成為“霍桑c”粉頭,她腦袋后仰,貼近桑吟耳邊說悄悄話“桑桑姐,我覺得你跟霍總真般配絕了,這么好的男人你得趕緊抓住”
邊說,邊握拳比了個應景的手勢。
桑吟“”
都這么亂七八糟的。
把人連推帶搡的弄走,桑吟撥弄了下頭發,把圍巾往上拉了拉,才轉身看向霍硯行“你下次還是別搞什么驚喜了,袁元那丫頭一高興就亂講話。”
霍硯行看她兩秒,扯了下唇角“上車吧。”
“哦。”桑吟又是九十度轉身,手搭上車門把手一拉,隨即一怔。
后排車座此刻正放著一大束卡馬拉紅玫瑰,在黑色包裝的映襯下更顯嬌艷欲滴。
她立刻回頭,眼鏡亮晶晶的看他“你不說沒買嗎”
“你想要的。”霍硯行被她感染,略有疲憊的眉眼放松下來“敢不買么。”
桑吟哼哼兩聲“諒你也不敢。”
“行了,上去吧。”霍硯行抬抬下巴“外頭冷。”
桑吟貓腰鉆進車里,先是把玫瑰花束往旁邊挪了挪,騰出空地才坐進去,然后小心翼翼的將花抱到腿上。
玫瑰花香濃郁,霍硯行喝了酒,聞了一路這個味道多少有點頭疼,但是看桑吟現在這么高興,想著以后來接她都可以帶束花。
或許天天送也可以。
這么想知道,關上車門,繞到另一側坐進車里。
桑吟指尖輕點著玫瑰花瓣,嘴角矜持的往下壓著“我航班提前了,還以為出來會看不到你呢,沒想到還挺準時。”
嚴鳴倏地想起上次的取貓事件,以及剛才的問花事件,生怕自家老板再來個暗戳戳,立刻接話“霍總提前兩個小時后就到了,我們中午參加了個酒局,霍總就是怕夫人您出來找不到,提前離場被灌了好幾杯酒呢。”
“”
霍硯行瞥他一眼。
嚴鳴眼觀鼻鼻觀心。
提前離場是真,被灌酒也是真,但是沒有嚴鳴說的那么夸張,他們到機場的時候,也就才過去半個小時左右,桑吟的航班便落了地。
“啊”桑吟顯然沒想到事實會是這樣,不過她也的確在霍硯行身上聞到了酒味,很淡。
她又傾身湊過去,靠近他脖頸,皺皺鼻子“那你還好”
霍硯行是不喜歡把什么事情都掛在嘴邊的人,尤其這種為博眼球撒謊的行為更是令他所不齒,但是現在看著跟只貓似的在自己身前嗅來嗅去的小女人,和她眼里沒能掩藏好的點點擔憂,他突然覺得,有時候謊言也是善意的。
輕“嗯”了聲“不太好。”
嚴鳴懸起來的心忽地落了地。
他還真怕自家老板這時候給他表演一個品德高尚,直言不諱地拆穿他的謊言講實話。
不成想配合得還挺好,直接裝起來了。
看來自家老板也沒有那么的木頭。
孺子可教也般的點點頭,嚴鳴給了司機一個眼神,司機會意,將前后排的擋板升起來。
桑吟完全沒注意到嚴鳴和司機的小動作,看著霍硯行側臉“那怎么辦”
“你想怎么辦”霍硯行不答反問,垂眸,眼神直勾勾。
兩個多的航班下來,到達京城已經是五點左右,冬天天色黑得早,每次眨眼夜幕好似都會加深一層。
道路兩旁暖黃色路燈零零碎碎的灑進來,車廂內光線時明時昧,只有男人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明朗。
此刻裹挾著淡薄朦朧醉意,放佛讓和他對視的人都會沾染些許淺醉。